治黄四十载,岁月如梭,张金良这位总工程师,跟黄河已经打了半辈子交道。如今,他轻轻拿起那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他年轻时在清淤船上的模样,身后是滚滚黄河水和辽阔的天空。照片旁边写着“扎根黄河心不悔”,这话听起来简单,却刻进了张金良的骨子里。黄河的问题说到底,就是人和自然怎么好好相处的事儿。张金良对黄河的了解很深,他亲眼见过黄河过去年年决堤的混乱日子,也看到了现在岁岁安澜的平静景象。 张金良现在正忙着搞黄河流域的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这可是国家的大事。近年来,黄河边上有不少大动作。陕西东庄水利枢纽最近刚关闸蓄水,230米高的拱坝稳稳地立在满是泥沙的河面上,破了好几个世界纪录。古贤水利枢纽在2024年正式开工了,210米高的大坝比小浪底还高,是治理黄河的一大关键。南水北调西线工程也在规划中,这为以后的水网布局打下了基础。下游的堤防加固和河道整治也在稳步推进,这些措施都是为了让防洪更安全。 张金良说起这些工程时如数家珍。他特别强调东庄水利枢纽的创新点。面对每立方米140公斤的高含沙量,这个工程想出了“蓄清调浑”的新办法,既防了洪又清了淤,还兼顾了生态保护。他说这不仅是技术上的突破,更是治水利念的进步。 科技创新是黄河治理的核心力量。在张金良的带领下,团队弄出了一种新型的隧道掘进机(TBM),破岩效率一下子提高了40%。这项技术不光在国内用得好,还被用到了几内亚凯乐塔水电站上。这个水电站被誉为几内亚的“三峡工程”,还印在了他们国家的货币上。这说明中国水利技术已经走出去了。 为什么黄河水利委员会、黄河实验室这些国家级机构都设在河南?张金良说,因为河南下游有一段“地上悬河”,历史上治理起来特别难。“三年两决口,百年一改道”的噩梦还没彻底消失。河南段的“豆腐腰”还很脆弱,新老问题都有,挑战很大。所以把实验室放在河南就是要集中力量攻克最硬的科技难关。 当被问到未来的黄河会是什么样时,张金良眼里闪着光:“它应该是一条安稳的河、充满生机的河。两岸的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不受水灾的困扰,生态系统也健康稳定。”从除水害到兴水利,从被动防御到系统治理,这一路走过来确实不容易。 张金良这四十多年的坚守就是所有治黄人的缩影。他们用脚步丈量大地、用心血雕琢工程、用创新指引未来。有了国家战略的带领,这条古老的母亲河正在科技的光芒和奉献的歌声中奔向安澜永续、造福人民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