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大家讲讲这位叫汪友棠的,在上海有名的书画家,字是友棠,他就是从徽州绩溪那边过来的。因为画画画得好,还在景德镇搞瓷器。这人真挺牛的,早年在京城画过画,后来就去了景德镇,把国画的那一套全搬到了瓷胎上。 说起他的本事,不管是画人物、山水还是花鸟,还是墨彩、金彩、蓝彩这些技法,他都能信手拈来。他在上海还有一对印呢,白文是“汪棣之印”,朱文是“字曰友棠”。这对印他回家后刻的,为了照顾到国画印章的完整性。那时候他还在上海搞刻印的事。 他刻印的人叫周廷柱,字底如、号筱枏,后来更号恨侬。还有一个绩溪来的胡良铨,号衡甫。这俩人都是他的好朋友。周廷柱是给他刻这对印的人,而胡良铨则是在旁边帮忙雕刻两面印。他们俩后来都在上海住了下来。 现在来看这些印章还有边款,就知道他们当年的交情不一般。光绪十五年的时候周廷柱给他刻对章;到了光绪二十二年周廷柱自己说丧妻后万念俱灰,但还是给汪友棠刻印;同时胡良铨也在旁边帮着刻。这说明他们当时在景德镇圈子里的交往很紧密。 把这些印章连起来看,就能看出一条金石交游的暗线。他在景德镇搞瓷器的这段时间就叫“汪友棠时间”。他画路宽得很,同一时期既能画山水巨幅又能画花鸟小品,“高产且高品”的标签也被传了出来。 所以啊,从国画篱菊到浅绛彩瓷这种转型其实并不容易。真正的艺术家总能在绝境里开出另一片花田来。我们今天在拍场或展厅看到那一抹淡菊时,就能想起他的这段心路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