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工厂岗位消失,工业遗址转型成创意空间可能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从发电厂到艺术区,从军工厂到音乐基地,它们通过相同的方式告诉世界:老旧不怕,怕的是被淘汰。 在伦敦,泰特现代美术馆原本是一座庞大的发电厂。直到2000年,瑞士建筑师Jacqes Herzog与Pierre de Meuron把这个地方改造成了美术馆。他们保留了原始的砖墙和大烟囱,只在顶部加盖半透明观景台。站在这里喝咖啡,能俯瞰整个伦敦的万国建筑。 在北京798,苏联与民主德国援建了110万平方米的联合厂。厂房由东德包豪斯风格建造。直到2001年,第一批艺术家搬进来开始创作。废弃机器底座成了雕塑展台,旧管道被刷上艺术涂鸦。798成了中国当代艺术走向世界的窗口。 成都东郊记忆保留了国营红光电子管厂部分厂区。2009年,建筑师刘家琨操刀改造这地方。他让老办公楼、旧厂房、旧烟囱与新舞台、新店铺同框出现。成都人开始把周末遛娃的地方选为东郊记忆。 在成都白药厂,1877年丁宝桢为四川机械局提供军需火药建造了这个工厂。1905年围墙加碉楼,1906年建设512间厂房,这里成了成都最早的“西方设计大手笔”。直到2014年,三位女生把花店开进这个老厂房。 工厂遇上艺术家便诞生了Loft风格。国内观众对Loft的最初记忆来自《奋斗》这部电视剧。白药厂高敞空间、混凝土地面、外露管道和天然采光都是Loft基因的一部分。花店、咖啡馆和工作室陆续出现,百年老厂又焕发新生机。 M Studio花店开在白药厂B8空间里。她们把樱草黄与白色刷在墙上,每一束花都像是一次精心策划的浪漫。她们请原研哉先生送上The Field原野花盒作为礼物,先生回赠:“花应该像田野里一样自在。” M Studio现在是成都明星同款花礼的热门品牌,“开在火药厂的花店”成了一种现象。城市更新让“失业者”找到了新的生机与活力。在未来更多的旧墙可能会绽放新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