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美学一直有“羊大为美”的说法,发展到今天,人们追求“天地大美”,这就像三条不同的河流交织在一起。给美定下标准的是孟子,他认为心里先得“充实”,仁义礼智信一个都不能少。孔子接着把标准抬得更高,他说“里仁为美”,住在哪里不重要,关键是心里住着仁。德行养好了,人的气质自然就会变得温文尔雅。这个气质不是几天就形成的,而是一辈子磨出来的。 儒家追求的是“中和”,让“天人合一”变成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说话要不过分,音乐要既快乐又不沉迷,做事也要把握好中间的分寸。这一套原则用在社会上就是礼乐秩序,用在个人身上就是情绪管理。孔子评价《韶》乐时,认为它“尽善尽美”,他把“善”的位置提到了和“美”一样高的高度。 道家选择了另一条路,他们不修饰外在的东西。老子说过“道法自然”,直接把不加修饰写入宇宙美学。庄子更极端地说“天地有大美而不言”,他认为大美是万物按照自己的节奏呼吸。 于是,“自然”成了中国人最高的审美理想——不争、不抢、不造作,让时间自己说话。绘画涵盖文学、绘画、摄影等艺术领域。《画者学画》这篇公众号文章讨论了易经对中国画的影响,还有庄子对绘画的启发。这篇文章还讲了笔墨在中国画中的灵魂地位,以及中国画的本质是气的运行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