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的时候，美国定下了要重返月球的“阿耳忒弥斯”计划。原本是2022年搞完了“阿耳忒弥斯1号”的无人绕月测试，“阿耳忒弥斯2号”载人绕月任务就该被推出来，可这趟本该是阿波罗登月计划以来的又一次壮举，现在却因为一连串问题不得不一拖再拖。 新华社洛杉矶2月24日发来消息说，美国航空航天局为了确保这趟载人绕月任务万无一失，前不久搞了次综合演练，结果火箭又出事了。NASA把这个发射计划原本定在3月，现在看来又得往后推。表面上看是火箭和飞船在整合的时候出了茬子，其实背后还有更深的原因。 先说说技术上的麻烦。“阿耳忒弥斯2号”打算用那家伙大的重型运载火箭“太空发射系统”，再把4名宇航员送上“猎户座”飞船去绕月球飞一圈。前阵子的两次大演练里，火箭先后出了问题。一开始是火箭的核心级推进剂接口漏液氢，搞得操作好几次都得停下来修补，最后只能中止倒计时。这问题之前就不是头一回犯了。2022年“阿耳忒弥斯1号”发射前，同一个位置也闹过类似的毛病。时隔三年多这问题又冒出来，大家都对NASA的技术把控能力产生了怀疑。 紧接着的第二次演练更是让人捏把汗。这次是上面级“过渡型低温推进级”的氦气供应断了。NASA说了要把这大家伙拉回装配大楼去排查维修，3月的计划算是彻底泡汤了。氦气那可是推进系统的关键玩意儿，负责给燃料箱增压和发动机吹扫的。流量稍微有点异常也不是什么致命伤，但很可能会影响推进剂的管理和安全系数。载人深空任务里，哪怕有一丁点异常都得彻底查清楚才能放行，这客观上就把准备的周期给拉长了。 再说那艘“猎户座”飞船的隔热罩问题一直挺让人头疼。那玩意性能好不好直接决定了宇航员能不能安全地重返大气层不被烧成灰。2022年“阿耳忒弥斯1号”执行任务回来的时候，隔热罩材料就莫名其妙地脱落了一块，损耗方式跟设计的完全不一样。前宇航员查理·卡马尔达就直接把这事给捅出来了，说隔热罩这里面肯定有大毛病值得深挖清楚。他说这简直就是一次“重大失误”，也是个大大的警示，应该好好吸取“挑战者号”和“哥伦比亚号”航天飞机爆炸的教训。 除了技术上的烂摊子，美国国内的政治风向和财政预算也一直在晃悠。特朗普政府在2026财年的预算草案里大笔一挥把NASA的经费给砍了不少。“太空发射系统”、“猎户座”飞船还有那个“门户”月球轨道空间站都在列里，科学任务的开支也被压缩了。不少人觉得这些调整肯定会影响“阿耳忒弥斯”计划的钱袋子和推进速度。美国天文学会就发声明说了经费削减可能会对空间科学造成“灾难性冲击”，让美国在科技竞争上更没底气了。 美国智库进步政策研究所的负责人玛丽·冈瑟也很着急。她说现在的局面让好多航天界的人都开始担心了。当年特朗普第一任期的时候还把太空发展放在前面呢，现在新预算一出来，太空这事的重要性明显往下掉了，甚至都跌出了优先级名单。 大家也都知道航天工程这行当周期长、花钱多、技术链条还很复杂，往往要跨越好几届政府，特别需要政策的长期稳定支持。要是预算规模和优先方向老是变来变去，项目管理和供应链就没法按部就班地走了，进度自然就拖慢了。科技月刊《连线》也报道说美国最近这个重返月球的计划进展得乱七八糟，“让人头疼”。 前宇航员加雷特·赖斯曼也说了NASA现在整体能力不行了，监管和洞察力都不够用了。 分析人士指出，“阿耳忒弥斯2号”的推迟不仅仅是因为某个零件坏了这么简单，而是工程风险和财政压力双重夹击的结果。预算不稳定可能会让供应链协调变得难上加难，人员也没法稳定下来。 最重要的是，“阿耳忒弥斯”计划不光是为了让航天员飞一圈这么简单。它可是美国重返月球、布局深空探索体系的核心架构。要是核心项目的钱袋子出了问题，就会影响火箭的升级、地面设施的维护还有后续载人登月的准备工作。这一下子就把美国深空战略的连续性给动摇了，国际竞争力也会跟着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