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史广德坐罪行罚檄(图)

到了2000多年前,汉代在黑河和额济纳河一带的广阔地界上设立了都尉府,这底下管着候官、部,再往下是各隧,构建了一套完整的边防管理体系。1974年,考古人员从甲渠候官遗址里挖到了一件长约90厘米的胡杨木简牍。甘肃简牍博物馆副馆长徐睿拿着它说,这块木头两面都写满了字,左边和右边没怎么刮干净,还留着树皮,最上面还刻着三道封检槽。这块简牍的背面写了檄文:“坐不循行部、涂亭、趣具诸当所具者……”,这大概是上级批评下级没把工作干好。前面那一面更是详细地罗列了候史广德失职的六大罪状。原来这广德手下管着6个隧,烽火台的外墙没抹泥、狼烟少了一捆、瞭望孔没了、战马没粮吃、狗窝也丢了,最离谱的是侦察敌情用的“天田”沙地都没平整好。后果很严重,他不仅挨了五十大板的杖责,都尉府还把这份檄书发给了各部隧,好让大伙引以为戒。这次考古发现的4万余枚简牍里,“候史广德坐罪行罚檄”算是最鲜活的文物。在汉代的边防管理制度下,每一行墨书都是丝绸之路上真实生命的痕迹。这件出土自居延都尉管辖的甲渠候官遗址的文物,就是汉代统辖西域的最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