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一个叫亨利沃斯利的老头聊起过,他55岁那年把家里人全给告别了,自己背着大包、拉

我和一个叫亨利·沃斯利的55岁老头聊起过,他55岁那年,把家里人全给告别了,自己背着大包、拉着比自个儿还重两倍的雪橇,单枪匹马冲进了南极那块白皑皑的旷野。这哥们儿是第三次去那冰天雪地了,心里头大概早就知道,这次可能是跟那儿最后告别的一次了。大多数到了这个年纪的人,早该守着老婆孩子过日子了,可这老头偏不,他那颗想挑战极限的心跟团不灭的火似的,烧得正旺。他硬是把温暖的家给丢在身后,把家人的牵挂给甩在脑后,独个儿在那片看不到边儿的冰原上吭哧吭哧地走。 周围没个伴儿,也没有外界支援的人,哪怕是想问候一声,也只能偷偷跟自己念叨两句。南极那个地方有多邪乎?零下40度的冷风像针一样扎透衣服、刺痛皮肉;呼吸的时候都能感觉到肺里冒寒气;四面八方都是白的,连个活物都没见着;风里裹着雪粒打在脸上生疼;拖着那个沉得要命的雪橇往前走都成了件苦差事。 除了环境不好受,最难受的是那叫一个孤零零。冰原上除了风声、雪声还有自己的脚步声和心跳声,啥声音都没有;白天黑夜都分不清;在那片白夜里头,就剩他一个人挪窝。 他得一个人面对饿肚子、挨冻;还得提防着冰裂缝掉下去;心里头的绝望也得自己扛。每一步都走得特费劲,每一次坚持都得拼上最后一口气。 他那趟旅程全世界都盯着呢。媒体天天报他的行踪;好多人坐在屏幕前给他打气;都把他当成了敢跟平庸叫板的大英雄。 但这老头儿挺清醒的。他不图名利也不想要掌声;只是顺着自个儿的心路往前走;一步步往他心里头那个“南极”去靠近。 可惜老天爷爱开玩笑。就在离终点没剩50公里的时候;在他马上就要实现梦想的时候;他的身子骨彻底垮了。 这次旅程就永远定格在了那儿。 没有掌声也没有欢呼声;只有寂静的大雪见证着结局落幕。 全世界都为他可惜。 写这段故事的是个叫大卫·格雷恩的作家。他没写花里胡哨的词儿也不怎么煽情;就是把实情全都给记下来了。 他笔下的亨利·沃斯利不是什么完美的大英雄。他也会累、也会绝望、也会在夜里想家、也会想过要放弃。 可他硬是没停下脚步。 哪怕浑身是伤哪怕前面路黑得看不见他也死死守着初心。 这书看完了我才把开头那句话的意思给吃透了。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块“南极”。 那块“南极”可能是个怎么也追不到的梦;可能是段挺难走的路;也可能是份不被人理解的坚持。 它代表着咱们心里最纯粹的想法;代表着咱们想突破自己、找自己的勇气。 南极不是拿来征服的;它是面照镜子。 照着咱们心里的软和硬;照着咱们对生活到底有多热爱有多守着本分。 亨利·沃斯利的故事虽然是停在了那冰原上;但他那股精气神永远留在了那儿;也留在了每一个看过这本书的人心里头。 他拿一辈子的时间告诉咱们什么叫勇气、什么叫守着本分、什么叫找自己。 咱们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孤旅”里赶路呢。 路上肯定会有坎儿会有孤单会有遗憾; 但咱们可以像亨利·沃斯利一样; 只要心里有胆气、只要守住了自己想变成的样子; 哪怕最后没跑到头; 这段路本身就已经特珍贵特有意义了。 合上书一看外面的闹哄好像都跟我没关系了; 心里头只剩下平静和一股子坚定劲儿。 愿咱们都能像亨利·沃斯利一样; 勇敢地奔着自己心里头的那个“南极”去; 在自己的“孤旅”里找到那个答案; 活成自己喜欢的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