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发展到《好好的时光》的最后一章,结局呈现出鲜明的对比。对于广东的王元义来说,好运降临,他顺利走上了新的道路。而刘成则不幸锒铛入狱。叶爱花也没闲着,她重新找到了工作。这个过程没上热搜,大家也没在朋友圈发动态。但厂里的老员工都私下议论,觉得这个结局来得太迟了。刘成的倒台并非意外,当上厂长的头一年,他连锅炉温度表都不会看。还好有林世俊给他撑腰。后来他赶走庄先进,说人家思想守旧。其实他心里怕得要命,怕别人比自己懂行,怕别人戳穿他的底细。苗蕊的事没闹大之前,就有人看见他在招待所后门塞钱。可没人敢吱声。直到出了大事故那天,三号车间炸了,两个徒弟没了性命。他还在办公室背《管理学概论》第17页。叶爱花被剪掉头发的那天没有流泪。她把工装口袋里的诗稿整理好,塞进抽屉最底层。她写了多少关于扳手和月光的诗篇?没有人能确切说出来。她没去找庄先进帮忙,也没去王元义新开的宾馆蹭饭吃。而是骑上旧自行车去了西街口那里谋生。一开始帮人记账,后来学会了收银技巧,接着又跟庄先进学做馅料。现在她做的茴香猪肉饺皮特别薄,能透出阳光来。一口咬下去就会冒油花,街坊邻居们都排队来买她包的饺子。 叶爱花现在带孙子的生活让她觉得轻松多了,这可比以前每天拧八百个螺丝要好多了。反观王元义的运气确实不错。他父亲王怀志回来的时候,他赶紧把厂里招待所那块旧牌子擦洗干净,重新取名叫“港湾宾馆”。 他记得当年在广东师傅们修机器的时候喜欢喝哪种茶抽什么烟。煮了东西他们喊“阿叔”而不是“老板”。苏小曼住院期间他花了八千块给她治病没有让庄先进掏钱支付任何费用。 虽然有人说他忘恩负义但那天苏小曼入院的时候颤抖着手把药盒塞进了他手里甚至药盒盖子都打不开的时候,“没人给出合理解释”,“大家只是讨论谁能让你母亲睡着”。 这书看完了情节却还没结束书里没有人大声喊口号也没有人突然开悟进入看守所前刘成把自己的西装外套借给负责押送的民警来挡雨在孙子满月时叶爱花给庄先进蒸了十六个豆沙包每个都刚刚好到了登机口王元义回头看了一眼广州塔那塔亮堂堂的就像当年厂门口那盏永远修不好的街灯他们没赢也没输就是活下来了活成了自己能扛住的样子翻到最后一页纸是黄的边角有点卷就是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