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选才的游戏规则说起,范仲淹是怎么改写北宋这一局面的?咱们把时钟拨回到1043年,这年范仲淹在应天书院执掌教鞭,有一回跟宋真宗提建议,说用人得看重实务能力,要给那些有真本事的人开个后门。这在当时可是件新鲜事。 说起开后门,范仲淹曾在1045年帮过一个年轻人,这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富弼。富弼其实是先在制举里栽了跟头,后来才靠这个“非常规”考试翻身的。制举不像科举那么固定,题目全凭皇帝心情定,难度极高。大文豪苏轼苏辙两兄弟也是在1057年进士及第后回家守孝,三年后回汴京应制举才上榜的。富弼当年也差不多,天圣八年正月进京赶考,常科落榜后心情低落要回家。幸好遇到范仲淹拦住他,劝他别回去,改考同年六月举行的制举。那次制举有三科,富弼因为没功名只能报“茂才异等”,好在考试不考诗赋,这就给了他机会。结果他一路杀到第四等,被授官天长县县知。 到了1048年,北宋的科举制度发生了大变化。范仲淹在1043年上书提出的改革方案被保守派搅黄了。宋神宗后来搞王安石变法时更是彻底,直接把诗赋给废了。 咱们现在回过头来看,1057年苏轼兄弟能上榜靠的是制举这条路;1045年范仲淹给富弼指了条明路;1048年新政被推翻后又搞了次复考。这一切都在说明:“策论”才是当官的正经工具。 到了宋神宗熙宁年间,王安石再次出手改革。他直接废除了明经诸科和诗赋考试,只留进士科,还搞了个“三舍法”,把学校教育和科举紧紧绑在一起。这下可好,北宋进入了“学校养士、科举取士”的新阶段。 虽然范仲淹的新政只撑了三年就废了,但这改革留下的路子是对的。它告诉我们:策论才是真正的实用技能;教育跟选才必须得配套。这两条道理就像种子一样埋在了土里。 等到王安石变法的时候(也就是1048年),他其实是把范仲淹当年的那些想法给实现了。这也让我们明白了一个道理:任何一次看似失败的改革(哪怕是在1045年),都可能是下一场伟大变革的起点。 中国的科举制度就是这样一步步发展过来的:从制举到科举(比如1057年苏轼兄弟的经历),从京城的汴京到地方的天长县,从富弼的逆袭到范仲淹的改革……这条路上写满了故事。 所以说,范仲淹改变了选才的游戏规则(比如1043年他写的《答手诏条陈十事》)。而这次看似昙花一现的尝试(比如1048年新政的失败),其实为后来的大变革埋下了伏笔(比如1048年后王安石的变法)。它告诉我们:哪怕是折戟沉沙的改革(比如1045年那次复考),都可能是下一场伟大变革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