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软话胜过十座文昌塔。话说到书院,先生拍案呵斥,童颜就变得十分惊恐。早先乡塾里头,是最怕这种声色俱厉的。若有个童子背书磕磕巴巴的,先生拿起惊堂木一拍,嘴里骂骂咧咧,比刀子还伤人。这孩子一见书本就发怵,坐都坐不住,也记不住东西,成天心神不宁。旁边有个老头儿感慨:“话要是伤人,那真比刀子还厉害。”嘴里吐的是毒舌,这叫口煞;心里瞧不起人,那叫心煞。这三煞一起找上门来,心气一乱,神思也跟着散掉了,就算旁边放着文昌塔也没用。真正的读书气息,其实跟方位摆设没关系,就在你嘴里吐出的那几句平心静气的话上。你把话稳住了,心里头就定了;心定了,书自然就懂了。 再往巷子里瞧瞧,有母子俩相依为命过日子。儿子读书有点笨手笨脚的,写字总出错,可娘从来不吼他。她就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坐着等儿子写完字。等儿子停下笔来,她就轻声细语地说:“别急嘛,再看一遍呗。心里细了点儿,字自然就写正了。” 这孩子长年听着这些温软的话长大,遇到事儿不慌张,读书也慢慢有了定劲儿。家里没有什么塔之类的摆设讲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方位要求,全凭这一口平和的气息。和气能生出正气来,正气又能让人专注下来。所谓催旺文昌的本事,根本不在于外头那些物件儿上,全在父母开口那一瞬间的语气里头。话说得柔和点,家里就能兴旺;心里宽敞点儿,学业自然就有长进。 到了官宦人家的旧宅子那儿,管教孩子的路子通常都挺严。儿子稍微跟不上趟儿了,爹就高声呵斥:“你怎么这么蠢!别人都行,你怎么就不行?”儿子整天提心吊胆的坐不住神儿,心思不专一了,学业也跟着往下掉。老仆人私底下嘀咕说:“这骂声一响出来,家里的气运也就散了。” 难听的话一冒出来伤的不是皮肉是精神头。心里一乱神就散掉了,再好的风水方位和再贵重的文房四宝也救不回这涣散的精气神儿。家里最顶用的风水其实从来都不是物件儿本身是什么玩意儿,而是那一口安定温和不伤人的气儿。 山村里头住着的人家很贫寒没啥文昌的摆设只有一间破屋子儿。孩子碰到难题就急得跺脚发脾气。娘也不骂也不责难只说:“错了不怕改了就是进步。” 孩子听着这些软软的话慢慢变得安静下来读书越来越专注了。世间真正管用的风水并不在形状是什么样而是在于那股子气息好不好。恶毒的话就是煞散人的精气神儿温软的话就是补品定心安神孩子的专注力可不是逼出来的是养出来的心里稳了神思自然就清楚了记忆也跟着牢固这才是最顶呱呱的文昌之气。 咱们再逛逛市井茶肆里的情形常听到父母教子的声音有人一看见错题就大喊大叫:“怎么又错啦!这样下去还谈什么未来!” 孩子听了手一哆嗦心也慌了脑子里面全是空的。懂行的老伯伯说:“话的好坏可是家里头第一号风水。” 出口伤人是自己在破坏家运话气温厚是自己在给儿孙添福言絮叨起来伤人的三煞一出现自信心和专注力连同记忆力都一块儿给打散了。心不静神不聚书就读不进去读不进去再好的风水布局也只是个摆设而已。 江南庭园里头花木清雅漂亮却有个子弟读书一点都不上进做爹的就去请风水先生来改改方位摆摆东西结果都不管用。有个隐士路过这里只说了一句:“你家里头的气不对头啊。” 高声训斥太多轻声细语太少责备的多鼓励的少声音一乱心气也就乱了心气乱了神思也就乱了做爹的从此改了脾气少骂多劝少苛待多宽容儿子心气渐渐平和下来读书也逐渐上道了风水的关键其实不在方位也不在物件而在于一家人说话的态度语气平和了就是正气正气一足文昌自然就旺起来了。 儒门里头的老规矩讲得好从来都不在厉声呵斥上花功夫对待子弟犯了错不说脏话也不贬低他只会慢慢引导他:“慢慢来只要你肯用心就不会差的。” 孩子就在这种安定的氛围里头长大心气稳了神思清了记忆牢了所谓的文昌原本就不在塔上也不在座位上就在这股子气息上头父母一句温软的话语胜过十座文昌塔家里一团和气比任何风水布局都强得心定神安那就是人间第一等的文昌第一等的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