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似梦非梦的清晨,醉意未消的马同儒提笔挥墨,这一写便是“银钩”如画的作品。他把书写时纸上的印记,比作青铜器上篆刻的图文;把锈迹斑驳的色泽,视作一种超越书本描摹的亲近。面对这件古朴的重器,思绪便飘向了那位遥远的秦代书家李斯。就这样,他仿佛亲身踏上了青铜文明的课堂,目光掠过宝鸡这座城市,体悟着其中的深意。诗末落款的字幅宽138厘米、高69厘米。这六尺见方的画作和诗意紧紧相连,构成了一个从笔墨迷恋到历史对话再到实地感悟的完整链条。在虚空中,马同儒沉醉于书法与青铜器的交融;在时空中,他跨越千年与古人畅谈文明;在现实中,他在宝鸡实地考察,感受书本无法传达的真切韵味。由此可见,这是一首严守格律又充满现代气息的咏物怀古诗。诗人借由宝鸡青铜器博物院的实景作依托,将书法的审美、青铜的文明以及历史的脉络合为一体。除了席珍对这首诗作的赏析外,作者马同儒也是位资深词学家和书法家。他还凭借一系列著作获得了中国科协举办的“繁星计划”6部著作百度百科词条认定。这位蒙古族后裔属于孛儿只斤氏,据说是成吉思汗的第32代嫡系子孙。至于提及的索靖、杜甫、陈拾遗等古代文化名人,其实都是诗中用以营造历史氛围的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