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咏麟和吕方这些歌手还可以靠着老歌赚钱,可躲在旋律背后的填词人怎么办?

每次刷到“湾区升明月”的视频,我都忍不住点开看一看,看吕方唱起《弯弯的月亮》,看钟镇涛和胡杏儿合唱《一生何求》,弹幕里满是“我的青春回来了”。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想起一个人,一个跟这些旋律紧紧相连的名字:林敏骢。他是给谭咏麟填词的人,也是《无心睡眠》的作词人。虽然他在过去创作了那么多经典作品,可现在还有谁记得他呢?他也是香港流行乐坛黄金时代的重要建筑师之一。可惜现在的他已经变成了一个靠扮丑搞怪混饭吃的“综艺癫佬”。从当年的词坛宗师变成了这样一个角色,落差真的太大了。有人会说,这是他自己才尽了,是他自甘堕落。可我不这么认为,香港流行乐的黄金时代过去后,那个需要天才词人笔尖生花的工业体系也崩塌了。谭咏麟和吕方这些歌手还可以靠着老歌赚钱,可躲在旋律背后的填词人怎么办?他们没有一张脸,也没有一副嗓子可以成为永恒的“情怀符号”。为了生存,他只能亲手把自己的“神作”改得俗不可耐,在低俗综艺里扮演小丑来吸引眼球。我记得他在某个不知名商演上用荒诞不经的调子把《天籁…星河传说》改成了“星河,有一个痴线傻婆”。台下的笑声就像是对他过去才华最恶毒的凌迟。《爱在深秋》的版权费养不活一个过气的填词人,《爱在深秋》的旋律却可以一次又一次为新的舞台注入流量和肾上腺素。这生意真他妈划算。我们感动于大湾区晚会那些精心擦拭过的“经典”,却忘记了这背后是填词人被榨干、被遗弃的青春骸骨。我们为了怀念那个时代而掏钱消费情怀经济,但真正创造这个时代的人却在另一个角落过着艰难的日子。所以下次再为《爱在深秋》的红叶落泪时不妨想一想,那个写出“你是我一生所爱”的人可能正在哪个廉价舞台上为了几千块港币声嘶力竭地讲着荤段子。一边是无价的集体记忆,一边是明码标价的个人沉沦。我们感动、我们买单,然后我们集体转身忘了他。 这是一种怎样的悲哀呢?当我们享受着大湾区晚会带来的集体泪奔时,那个曾经给张国荣写《无心睡眠》的“癫佬”正蹲在厕所里数零钱呢。钟镇涛和胡杏儿的合唱让人怀旧不已,而他已经被“爷青回”叙事彻底删除了名字。林一黄这样的词坛宗师变成了综艺癫佬,这落差确实让人心头发凉。《雾之恋》《爱的根源》还有《爱在深秋》这些耳熟能详的歌曲都是他的作品啊!谭咏麟能坐稳“校长”位置一半江山都是他用笔打下来的啊!张国荣那首点燃红馆的歌曲歌词也出自他手啊!可惜现在谁还记得呢? 我还记得那个顶着花白头发在不知名商演上表演的林敏骢。他用荒诞不经的调子把自己的名作改成低俗搞笑的段子时台下响起零星的笑声。这种笑声对他过去的才华来说简直就是凌迟啊!从“二林一黄”的词坛宗师变成靠扮丑搞怪混饭吃的“综艺癫佬”,这种落差真的让人感到心疼和心酸。 我们消费的恰恰是像林敏骢这样被榨干、被遗弃的青春骸骨啊!《爱在深秋》的版权费根本养不活一个过气的填词人,《爱在深秋》的旋律却可以一次又一次为新舞台注入流量和肾上腺素。这生意真的很划算吗? 或许有人会说他是自己才尽了,是自己自甘堕落。但我不这么认为这种论调透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残忍啊!香港流行乐黄金时代过去后那个需要天才词人笔尖生花的工业体系也崩塌了啊! 谭咏麟可以靠“永远25岁”的人设继续开演唱会赚钱呢!吕方也可以靠一两首老歌在内地商演市场“揾食”啊!可躲在旋律背后像林敏骢这样的填词人怎么办呢?他们不像歌手有一张脸有一副嗓子可以成为永恒情怀符号啊!他们只有一沓发黄稿纸和一套过时语法罢了! 为了生存他只能亲手把自己神作改成低俗段子在低俗综艺里扮演小丑自残式提醒世界我还活着啊!这不是堕落而是一场漫长而安静献祭啊!把自己艺术生命拆解零售换成能塞进钱包里散碎银两后我们在手机这头用他当年写下句子怀旧感叹歌词真好然后划过关于他令人不适新闻时最讽刺真相显现出来了我们怀念那个时代创造者却在最不堪方式活在当下那个被反复擦拭寄托情感时代本身却对它创造者关上最后一扇门了啊! 大湾区晚会光越亮照出林敏骢们影子就越长越狼狈呢!所以下次再为《爱在深秋》红叶落泪时不妨想一想那个写出“你是我一生所爱”的人此刻可能正在哪个廉价舞台上为了几千块港币对着麦克风声嘶力竭讲荤段子呢! 这才是最讽刺真相这才是情怀价码一边是无价集体记忆一边是明码标价个人沉沦呢!我们感动我们买单然后我们集体转身忘了他这就是这个故事结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