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上游:野生石爬

上世纪60年代,人们还不知道石爬鮡会这么金贵。因为它身子小、肉少、还带刺,处理起来麻烦,所以没人当回事,反倒是拿来喂鸭子。石爬鮡是长江上游特有品种,主要分布在金沙江、大渡河这些水系。它们喜欢湍急的流水环境,靠着扁平的肚子和嘴巴牢牢吸在石头上,靠吃水流里带来的虫子和残渣为生。要是不细看,很容易把它和黄辣丁搞混,毕竟两者都没鳞片、个头差不多。不过细看差别就大了:石爬鮡头大尾小,脑袋扁宽、嘴巴大,背部微微隆起,上下颌还有细密的小牙齿。 随着生活条件变好,大家对常见鸡鸭鱼肉腻味了,就盯上了野生石爬鮡。上世纪80年代末它才卖2元一斤;到了2000年前后,价格就飙升到了500元一斤;这两年因为个头小又无法人工繁育,再加能当观赏鱼,物以稀为贵,一斤能卖到上千元。这种鱼如今对环境特别挑挑拣拣,只活在干净流动的活水里。为了躲人干扰,它们更愿意钻到深山溪流的隐蔽洞穴里或者水流落差大的地方待着,可即便如此还是常常被找到。 比如玛柯河、杜柯河地区,2004年到2005年间发生了好几次大规模毒鱼事件,导致黄石爬鮡等不少珍惜鱼类死亡。2011年有篇论文指出黄石爬鮡的卵巢非常小,怀卵量才100多枚,比同体型其他鱼少很多。这意味着多捞几条就会严重影响野生种群的延续。 现在黄石爬鮡因为这些原因成了濒危物种,已经被列入四川和青海的珍稀保护计划里去了。不过好在华中农业大学水产学院杨瑞斌教授的团队据说已经在人工繁殖技术上取得突破,开始培育鱼苗了。如果顺利的话这种小鱼的价格就能回归正常水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