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疫情刚过,春天就给它画好了自己呢?大家都在家隔离,大画家大卫·霍克尼把画布搬到了iPad上。他用两百多幅画,就像给四月写了两百多封情书。虽然街上没人,但他没闲着,画窗外弯了腰的柳树,画阳台上的薄荷,还画邻居家金毛蹲在阳光下的样子。其实啊,疫情能锁住人,但锁不住春天自己长出来的脚步。 有人说霍克尼画的是近景,那莫奈的画就是“长曝光”。莫奈把画布架在英国吉维尼的田野边,晚霞照着草地闪出红光,白裙子也被风吹成了琥珀色。他在最容易消失的效果出现前就动手了。我们今天看他的画,感觉就像是时间在画布上留下了指纹。 不光大师们在画春天,咱们身边也有小确幸。有人拍楼道里冒头的嫩芽,有人录猫咪在飘窗上打滚的样子,还有人把小区的落花夹进书里做成书签。春天哪儿都没去,只是换了种方式到咱们身边了。外卖可能会送你一束野花,扫个码人家也会说句“祝您春安”。 虽说疫情还在,但春天已经预习好怎么重生了。它用嫩绿、淡紫、酡红给世界写了封信,信里没写问候,只写了邀请:出来吧,去闻闻泥土里的青草味,看看燕子剪开的柳条。叶芽不知道人有啥烦恼,它就负责把生机勃勃写进每一圈年轮里。等咱们再上街的时候别忘了抬头看看——那些艺术家早就画好了的春天,正在枝头等着你签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