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和河南都有一个很特别的人物,这个人物就是老张。老张是个河南父亲,他的老家经历着他的一些心路历程。我来给他讲一讲他的故事吧。 老张小时候生活艰难。十八岁那年,他从家里出发去河北工作,奶奶把仅剩下的两个鸡蛋塞进了他的兜里。这些鸡蛋本来是他第二天早饭的口粮,也是留给自己的见面礼。老张觉得这两个鸡蛋让他有了底气。 后来他学会看图纸,也学会了接一些小活。这个时候他才明白,“根”不是地图上的一个点,而是兜里有没有两个鸡蛋的底气。 这次他带母亲回河南老家见亲人们的时候,手里拎着两包点心和一兜苹果。可奶奶还和隔壁老张家的那条烟和那箱酒比起来感到些许尴尬。爷爷没有说什么,大伯三叔也寒暄两句就走了。老张在院子里坐了三天,几乎没怎么说话。后来母亲回忆起那次回门时说,“他不是没事,他是知道自己得争口气。” 接下来老张攒下钱在县城买了房子。那年春节他开着面包车回河南老家探亲,车上装满了年货:奶奶的棉袄、大伯家的酒、三叔家孩子的衣裳。这一次爷爷也对他夸赞起来:“老二混好了啊!”老张悄悄地把两千块塞给奶奶时,老人家眼眶一红说,“老张家就靠你了。” 2015年因为工程上出现问题,老张连续两年没有回家过年。2017年爷爷病危,他背上一个旧书包回家看望爷爷时被大伯三叔问及工程的问题。那个时候奶奶的眼神告诉老张没钱亲情也会带来利息。 自从爷爷去世后,老张回河南老家次数越来越少,手机里存着的村口照片也泛黄了。前几天我随口问起今年要不要回去时,父亲掐灭烟说,“闺女啊,人这辈子,有没有底气才重要。” 这次聊天让我明白了很多道理。老家在有钱的时候是根;而没有钱的时候就是客栈。人生中真正重要的是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