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聊聊这喝茶的事儿。在中国,大家爱念叨卢仝那首《七碗茶歌》,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茶盏虽然小,里头却藏着千年的清香。卢仝在诗里写得好:“一碗喉吻润,二碗破孤闷”,喝到了五碗就觉得身子轻了,六碗通仙灵,最后一杯喝得受不了,只觉得两腋生风。 陆羽在《茶经》里也提到茶是南方的嘉木。虽说茶之传统没断,不过现在很多茶楼都一个样,包厢布局千篇一律,“程式化”把茶道的锋芒给磨平了。蔡澜先生早就说过,茶道的灵魂在于随性。 法国汉学家于连说,喝茶就是在唱“淡之颂”。书法里的疏密、园林里的虚实、绘画中的浓淡,这些都是审美暗码。陆羽的《七碗茶歌》结尾有一句:“蓬莱山,在何处?玉川子乘此清风欲归去。”这里面“乘风归去”才是最妙的一笔。 喝茶喝到极致,不是坐着不动,而是心灵跟着清风飘走了。蓬莱山不一定在地图上,但在每一杯热茶腾起的雾气里就能找到它。蔡澜先生早就提醒过我们要守住随性这一点。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能把日子过得像诗一样就好了。当清风吹过窗棂时,山山水水都能斟进杯里。天地悄悄进来了,心也静下来了。 我们要庆幸茶之传统没丢,但也要有点失落感。因为文化体验的缺席,“悟道”好像变得很虚无。好茶是个引子,它能让人心里生出诗意。 所以下次举杯时不妨把《七碗茶歌》从头到尾唱一遍吧。从“喉吻润”唱到“乘风去”,让舌头和想象一起飞起来。 最后说一句:这不是玄学啊!这是中国人独有的审美体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