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12月19日早上,庄礼伟教授的办公室门口堆满了两束白菊花。暨南大学校方已经通知大家,他们已经派了两名老师飞去泰国,去帮家属处理后面的事情。关于这个追思仪式,得等庄教授的灵柩回国后再办。这段时间,暨大校园里的银杏树叶都落了一地,就像大家心里还有好多问题没弄明白——那些关于理想、远方还有深夜亮着的灯。 其实,庄礼伟教授50多岁了,但大家总觉得他看着才三十出头,都叫他“不老男神”。他的同事陈定定说,他就像一块美玉,越磨越好看,可惜这次就像美玉摔碎了。庄教授平时喜欢爬山、写诗、评时事,好像把每一天都当成还没写完的草稿在过。他创办的“天下论坛”已经办到第200期了。原本定在2019年1月3日要办的师生论坛也被迫改成了追思会。学院计划把论坛的地方改成展厅,把他没出版的东南亚研究手稿和诗集都陈列出来。学生们都说,真希望按暂停键的是下课铃,而不是人生。 这次跨年登山就这么突然停了。就在12月17日晚上9点45分,泰国清莱府塔素区发泰市场对面的马路上发生了一起车祸。一辆白色面包车突然撞向了人行道上的身影。救援队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没有脉搏了。后来在皇太后大学医院进行心肺复苏术也没能救活39岁的生命。消息传回广州暨南大学国际关系学院的微信群里,大家看到的通报就是:庄礼伟教授因为车祸去世了。 那是1997年博士毕业的时候,庄礼伟选择去了南边。他成了暨南大学东南亚研究所里最年轻的一位成员。祖籍汕头、出生在井冈山的庄礼伟,是1985年江西省高考文科状元,他考上了北京大学国际政治系。从本科到博士,他在那里完成了从井冈山到北大未名湖的学术长跑。 庄礼伟教授以前说过:“我有两个身份。”白天他在大学里教书,晚上给媒体写专栏。从1997年开始,《南方周末》《南风窗》《新京报》这些媒体上经常会出现他写的随笔和评论。不管是国际政治、社会文化还是城市记忆,都成了他笔下的素材。学生们回忆说,他上课的时候常带着两叠稿纸:一叠是讲义,另一叠是当天写好的时评草稿。 这次事故发生前一晚,庄礼伟在朋友圈发了一首新诗《夜行荒山明月当头》。题记只有一句话:“向大自然脱帽敬礼,它先创立自由法则,进而创育了各种存在物的语言。”这就是他留给我们最后的文字。在熟悉的人眼里这也是他“精神洁癖”的一种表现——哪怕是去远行爬山,也要把诗写给那些未知的山月。 跟庄礼伟一起共事了26年的侯松岭教授还记得每周五下午5点他俩的约定:一定要打一场乒乓球。侯松岭说16号那天晚上他说要去泰国玩四天得先打够本。不过大多数时候他会把迟到留给学生们,为了把论文细节都谈完。跨年那天晚上他在背包里拿出红酒用一次性纸杯碰杯在白云山阴暗的路灯下迎接新年——那个时候山风和酒香混在一起成了记忆里永恒的“庄门仪式”。 对于他的朋友圈动态来说,“东南亚”、“岭南”这些字眼并不陌生。他对东南亚的研究有着深厚的功底和独特的见解。他也常在文章里写到自己的故乡岭南地区的风土人情和人文历史。 这个跨年夜原本应该是一次愉快的旅行。但谁能想到就在这趟旅行开始前的12月17日21时45分出事了呢?那次撞击就像是给这场旅行按下了暂停键。 事故发生在12月17日深夜的泰国清莱府塔素区发泰市场对面的马路上。 时间定格在了21时45分。 当时一辆白色面包车突然冲向了人行道上的身影。 当救援队赶到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之后在皇太后大学医院进行的抢救也没能挽回他的生命。 当消息传回广州暨南大学国际关系学院的微信群时大家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那个通知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庄礼伟教授遇车祸离世。 他祖籍汕头生于井冈山,1985年以江西省高考文科状元的身份踏入了北京大学国际政治系的大门。 从本科到博士他在这里完成了从红都井冈山到未名湖的学术长跑。 1997年博士毕业后他选择了南下加入暨南大学东南亚研究所成了最年轻的一员。 他白天在大学里教书晚上却忙着给媒体写专栏。 很多媒体都刊出了他的文章比如《南方周末》《南风窗》还有《新京报》。 不管是国际政治还是社会文化甚至是城市记忆都成了他笔下的题材。 学生们回忆说上课时他总是带着两叠稿子一叠是讲义一叠是当天刚写好的时评草稿。 就在事故发生的前一天晚上他发了一条朋友圈贴出了一首新诗《夜行荒山明月当头》。 诗前有一句题记:“向大自然脱帽敬礼它先创立自由法则进而创育了各种存在物的语言。” 那是他留在世间最后的文字也是熟悉他的人眼中他精神洁癖的注脚——哪怕远行也要把诗写给未知的山月。 跟他共事26年的侯松岭教授记得每周五下午5点他们必约一场乒乓球。 16号晚上他说要去泰国玩四天得先打够本然而更多时候他把迟到留给了学生只为把论文细节谈完。 跨年那晚他在背包里掏出红酒用一次性纸杯碰杯在白云山阴暗的路灯下迎接新年——那一刻山风与酒香一起成为记忆里永恒的“庄门仪式”。 他创办的“天下论坛”已走到了第200期原定2019年1月3日的师生论坛被迫改为追思会学院计划把论坛场地改成展厅陈列他尚未出版的东南亚研究手稿与诗集。 学生们说:“我们都希望按下暂停键的是下课铃而不是人生。” 五十多岁的庄礼伟常被误认三十出头“不老男神”的称号由此而来同事陈定定说:“他像一块美玉越磨越润却经不起跌落。”爬山写诗评时事他把每一天都活成了未完成的草稿。 岭南学界共同的“暂停键”也就在12月19日清晨庄礼伟的办公室门口摆满两束白菊学院发布第二条通报:已安排两名教师赴泰协助家属处理后事追思仪式待灵柩回国后举行。暨南园的银杏叶落了一地像无数个来不及读完的问号——关于理想关于远方关于深夜那盏仍亮着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