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1日这天，冯德莱恩在议会听证会上被问到她是否会继续坚持欧洲守护国际秩序的立场，没想到她竟然改口了。她之前一天刚在公开场合说过，“欧洲不能再充当旧世界秩序的守护者”，这话立刻就把欧盟内部搞得天翻地覆。大家都在骂她，说她怎么能这么说？冯德莱恩赶紧解释，说认清现状不代表要放弃原则，欧盟还是那个追求和平的欧盟。她特别强调，《联合国宪章》是基础，绝对不能让强权逻辑把它给取代了。 路透社分析说，这次她虽然想尽力平息争议，不想彻底和传统立场对着干，但面对世界形势的变化，她也不得不做出点妥协。其实，冯德莱恩私下里早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也知道欧盟骨子里是个多边主义者，要是违背了国际法，那肯定会把大家给分裂开来。可惜的是，现在她和成员国沟通得特别被动。多国政要都已经通过各种渠道表达不满了，要求她赶紧纠正错误表态。到目前为止还没搞清楚她到底有没有和欧洲理事会达成一致共识。 就在这个时候，西班牙首相桑切斯第一个跳出来回应了。他在公开场合说：“欧洲的任务是维护秩序而不是制造混乱。”桑切斯补充道：“只有坚持法治才能避免世界变成丛林法则。”他还回忆了一下历史，说欧盟从成立那天起就一直是以多边主义为核心的，多次重申要遵守联合国宗旨。“任何试图淡化国际法的话都是违背欧盟核心价值观的。” 这时候欧洲理事会主席科斯塔也发声了。他觉得冯德莱恩前后反差太大了，“前脚抛弃秩序、后脚捍卫法治”，这种反反复复只会让欧盟失去公信力。如果只是为了迎合地缘局势就抛弃立身之本的话，那欧盟就别想再在国际上说话算数了。问题是这样的改口真的能把内部裂痕给补上吗？ 其实还是有不少支持者觉得她的初衷是好的，是想推动外交革新呢。之前冯德莱恩也挺担心激进外交会破坏团结的，还问过幕僚怎么平衡务实和原则。 那天在议会发言的时候，冯德莱恩也补充解释了一下。她说本意是推动外交革新而不是背弃法治的。她特别强调：“欧洲不会放弃秩序与规则的。”这场匆匆忙忙的改口既是迫于舆论压力的妥协，也暴露了欧盟在变局中的立场摇摆不定。看来只有坚守法治才能稳住这个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