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2015年9月,古柯正式成了刘晓庆的贴身助理,公司抬头写的是刘晓庆名下的某家文化公司。这笔劳务协议每月能拿一万块钱,而他直到2021年8月搬走才结束这层关系,六年的合同到期后没再续签。银行流水能查得清清楚楚,可惜无论如何也换不来一张写着“续约”或“解约”的纸。 这六年里,古柯确实付出了很多:巡演后台留下了三千多张照片,凌晨四点还得开车送刘晓庆去机场,就连后备箱里的兰花也被顺手搬进了客厅。虽然没人会把这段关系定义为“恋爱”——毕竟当时刘晓庆还和王晓玉领了证,朋友圈里晒的全是《无限超越班》片场的花絮——但工资总共加起来有七十多万。扣掉房租、吃饭、看病和寄回老家的钱,剩下的没多少。 住在北京的古柯其实一直用的是刘晓庆名下的房子,结果水电费还得自己掏。他曾在法院提起过“合伙做摄影工作室”的诉求,最后还是撤诉了。网上疯传的那个“500万协议”既没律师见证也没公证记录,2022年刘晓庆方轻飘飘一句“纯属无中生有”就把所有猜想都堵死了。 现在的古柯跑到广州去直播带货,卖过手工皂、旧书还有手机支架,最近改卖本地的凉茶包。镜头永远开着前置,不开美颜,细纹和干皮一览无余,右耳后的那个浅浅的疤也是2018年修花园铁门时划的。有次相亲失败后,对方看了他的社交账号说“相处压力大”,他就把所有带刘晓庆的旧帖都删光了,连2017年乌镇戏剧节后台那张蹲着调灯光的照片也没留下——照片里他离三米外正在与导演交谈的刘晓庆根本没有对视。 直播间显示昨天播了1小时43分,收入92.6元,平台抽成后实际到账62元。枯燥的数字像是这段六年故事的缩影——无名、无证、无终。楼下理发店的招牌掉了一半,只剩“发艺”二字还在。上周我去看他时发现他坐在塑料凳上低头剃头发,剃刀刮过耳后时闭了一下眼。剪完扫码付钱的时候顺手把地上的短头发扫进了簸箕。 当被问到最近忙啥时他回答说在练字。问他练啥字他说是个“安”字,说自己写得歪要重写。刘晓庆今年上了两个综艺状态不错,微博里晒的是新剧路透、读书笔记和一只叫“元宝”的猫——这只猫是她自己养的不叫“助理”。 刘晓庆去年还在拍戏,今年上了两个综艺状态不错。她的微博更新稳定:新剧路透、读书笔记、一只叫“元宝”的猫。猫是她自己养的不叫“助理”。古柯楼下理发店招牌掉了一半只剩“发艺”二字上周我去看他坐在塑料凳上低头剃头发剃刀刮过耳后时闭了一下眼剪完扫码付钱顺手把地上短头发扫进簸箕我问他最近忙啥他说练字再问练啥字他说“安”字写得歪重写。 直播后台显示昨天播了1小时43分收入92.6元平台抽成后到账62元数字枯燥却像六年故事缩影无名无证无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