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显分析道,看伊朗就像看另一个塔利班,因为这里面的逻辑很奇怪。你看阿富汗那边,那些愚昧无知、守着清规戒律、女性毫无地位的人,居然把政权给夺了。正常人谁受得了这种日子?其实战争本就是个残酷的事儿,普通人怕死很正常。没有那种傻里傻气的宗教狂热当强心剂,打仗一开,人早就跑光了。 就像历史证明的那样,有神教的族群往往更能打。我甚至怀疑当年智人能赢过尼安德特人,大概是因为智人给了点甜头——就是把那些女的(尤其是好看的)给了自己。后来想维持战斗力,除了压迫女人似乎也没别的办法。 那世俗政权为啥打不过神权?说白了是资源分配不公。大部分好处都在首都那帮权贵手里,到了乡镇基层和穷兵黩武的底层军人手里啥都没有。越是这种穷地方的军队反而越好战。套用中国那句老话“不患寡而患不均”,穷人日子虽然苦但心里平衡。他们眼里只有宗教和打仗,没现代享乐这一说。 美国以前搞斩首行动直接把伊朗的高层贪官都给干掉了。现在军队基本由没钱的中层把持了。德黑兰乃至整个伊朗都没了生活乐趣。只有那些脑子里只有宗教、心肠越狠的家伙才能当这个统治者。照这么看,伊朗以后大概率是翻版塔利班的命运,按原教旨的路子治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