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城的故事没个结尾啊就像船队不停歇地走——上一艘载着八百年的荣光走远了下一艘

你要是站在宜城的江边,江风吹得凉凉的,心里头会觉得特踏实。这地儿就像一幅画,江水悠悠地流了八百多年,文人墨客留下的风流韵事多得数不清。一踏上这片土地,历史的感觉就像涟漪一样在心里荡开。抬头看看那缥缈的江雾,低头瞧瞧古老的青石板街,空气里全是黄梅戏的调子和早点摊的热气,仿佛有人在耳边轻声说:别急,慢慢走。 说到这地名咋来的,大家有两种说法。一种是跟水有关。蛮河是汉江那条最温柔的支流,古时候叫夷水,“夷”和“宜”读音差不多,“夷啊宜”这就成了土地的小名。水脉给了这地方灵气,让它成了江南版图上一颗会唱歌的珍珠。另一种说法是文人起的名。东晋有个叫郭璞的人到处转悠,走到这儿叹口气说:“此地宜城!”到了南宋绍兴十七年,舒州德庆军干脆改成了“安庆军”。到了1217年修城墙立地盘,宜城这才算是有了官方身份证。八百年风吹雨打,城墙砖缝里还留着当年战马嘶鸣和战鼓咚咚的响声。 宜城的底色全是水墨味儿。群山像屏风一样把江面围起来,成了一面大镜子;蛮河像条带子把老城缠得紧紧的;古墙弯弯曲曲地走,把岁月都锁在了砖缝里头。你要是在这儿溜达,一步一个景儿,一景一段故事。青砖黛瓦之间,历史的回声被风吹得亮堂堂的,就像老唱机里唱片机转得响当当。 大清早的油条、中午的麦陇香酥饼、晚上的胡辣汤,味道先把人带回到了过去。抬头看雕花的檐口,低头瞧麻石的井口;左手边是开了一百年的布庄,右手边是新开的咖啡馆。老师傅跟00后学生一块儿坐在台阶上,一人一部手机,一个拍非遗手艺,一个录直播带货。传统和潮流在一条巷子里握手言和,宜城张开怀抱迎接过去,也敞开大门欢迎未来。 翻开宜城的老黄历,英雄好汉的名单比街上的人还长。春秋那会儿,伍子胥带兵屯垦种地;唐宋时候黄庭坚和苏东坡在这儿留字;明清打仗时张英让邻居把墙砌高了一尺;近代风云变幻陈独秀和邓稼先在这儿点燃了思想的火把。他们把故事写进了江水里头,每朵浪花都带着温度和锋芒。 站在古桥头上往回看,过去的影子还在空气里打转:老码头边的号子声还没散去;新区的塔吊正把天空越举越高。宜城谁也不拒绝过去和现在的时光——它让过去的事儿说话,让现在的事儿发光。所以游客带着相机来拍照看风景,诗人带着灵感来写东西找感觉,企业家带着钱来做生意;大家不光是看老墙老瓦还有没开发的潜力呢。 等到夕阳把最后一抹颜色染到江面上时,巷口的灯亮起来暖乎乎的。风吹过来的时候历史的涟漪跟未来的波光重叠在一起。我们留不住所有江水但能守住雕花的窗棂;复制不了先贤的智慧但能接过火把接着往前走。 宜城的故事没个结尾啊就像船队不停歇地走——上一艘载着八百年的荣光走远了下一艘正载着年轻志愿者的笑声出发呢!咱们接着做那“摆渡人”吧把诗书把烟火把江风全交给下一段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