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跟你说,我上次回老家,听亲戚唠嗑讲了个事儿,真挺让人心里不是滋味的。在杨家沟那村里头,有个叫杨小梅的姑娘,她一直以为父母特偏心自己,吃的喝的零花钱都给她留多了。可后来才发现,那点好吃的是姐姐吃剩下的,那点零花钱更是父母先给姐姐剩下的“残羹”。 她姐杨霞初二那年突然不上学去打工了,她妈就说家里没钱了,只能供一个。小梅当时就信了这话,心里还挺愧疚。直到后来长大了才明白,那“没钱”其实是父母把希望从她姐身上挪开时找的借口。 小梅每次回家都要把省下的钱换成饼干牛奶给两个外甥吃,想弥补一下以前的亏欠。可她哪知道,姐姐早就习惯了大手大脚花钱,然后还得再跟家里要钱。姐姐心里压根没想着以后要养老的事。 大学毕业后小梅在城里一家小公司上班,一个月赚两千五。她只给自己留五百块生活费,剩下的两千全寄回老家给妈。那五百块是她的一点心意,也是想用钱把小时候那份被误读的“偏爱”给赎回来。 她从小就有癫痫这毛病,父母一直拖着不给治,就靠吃药硬撑着。发病的时候她只能一个人缩在出租屋里发抖,还好同事送她去医院才缓过来。 等她到了二十六岁那年,父母六十岁了要分家。理由特简单:姐姐家两个儿子花钱多,女儿嫁得近,所以房子、地还有存款全给了姐姐。至于她的病?父母说“你大了,自己想办法”,直接把她给推出去了。 从那以后她就提着行李离开了杨家沟。因为发病频繁公司不要她了,只能去发传单、打零工勉强糊口。三十多岁了也没人敢娶——谁愿意娶一个随时可能倒下的姑娘呢? 姐姐把父母给的养老钱花光后也忘了他们的好,把二老晾在一边不管了。等到十年后父母都老了、白头发也出来了,却连个端茶递水的人都没有。 现在的父母在破旧的瓦房里互相搀扶着过日子。他们想起当年对小梅的忽视还有对女儿的纵容,眼睛都红了。可这时候后悔也晚了——药没处买,票也退不了。 杨小梅站在村口望着那两道佝偻的身影,只觉得陌生:他们曾是她最亲的人,现在却成了最远的路人。 这故事讲完了吧?但这悲剧还没结束呢。 这故事里啊,有个时间点挺重要:06分的时候,父母提出了分家的事儿。 还有啊,那个癫痫病犯起来真是太难受了。 最后呢,杨霞这一家人过得也挺惨的。 哎...这真是个让人看了都难受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