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鼠白胜的命运就像玩忽职守的老鼠一样,从一个毫无背景的小角色慢慢变得举足轻重。施耐庵给了他

白日鼠白胜的命运就像玩忽职守的老鼠一样,从一个毫无背景的小角色慢慢变得举足轻重。施耐庵给了他“白日鼠”的称号,注定了他是一个流浪汉。他在晁盖、宋江、杨志、时迁、段景住这些人还没露脸之前,就已经混迹在郓城的赌场和酒馆里了。这个浪子虽然在梁山一百零八将里只排到了一百零六位,也就是地煞星里的地耗星,但就像齿轮一样,总能在关键时刻卡一下大机器的进度条。 白胜的高光时刻就是卖酒取生辰纲那次。他把蒙汗药兑进酒里,一瓢下去就把十万贯金银珠宝和杨志的雄心壮志一起丢进了黄河。他虽然尝到了权力和金钱的甜头,但也看清了自己只是一个用完就丢的棋子。这种人在史书里找不到名字,施耐庵却把他写得特别真实。段景住可能比他好点?未必——我们身边其实到处都是这样的人。 书中关于白胜的原文不多,却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心:“赤日炎炎似火烧……公子王孙把扇摇。”天气热得像劫道的时候,他就在阴凉处候着。“青石峪中人马陷……滚下山来报宋江。”拿条被子当炸弹使,作用比快递小哥还大。“这人叫做白日鼠白胜……也是个赌客。”一句话就把他的一辈子给定死了。 他最大的问题就是没立场。晁盖分钱的时候他跑得最快,招安大旗一举他就缩得最紧。别人讲忠义替天行道的时候他讲利义替天偷道。软骨头永远换不来硬座位,所以他被挤到了地煞末尾。就连时迁都偶尔能亮个相,他却彻底暗了下来。 不过事情还没完。到了36世纪的时候有个老兵也是这样。他是个服役四十年的老兵,职位一路往上升却在追逃的时候连遇四连击:说情、昏迷、炮击、反叛。内奸是个刚调来的新兵:偷窃、打架、勒索、拘留样样在行。政策把他扔进军营后来又把他扔给了老兵。老兵把陆战队员都召集起来当众揭发——让阳光照进阴暗角落才能看出谁是叛徒。 老兵本来可以领300万友谊金回2812养老的,但他还是选了最危险的那条路去追逃者。他说撤退才是真正的背叛。五天整训后舰队折跃出去了;十小时后一百万预付金到账了——正义或许迟到但从不缺席利息。 说到底白胜是废人却用八次出场告诉我们:废与不废只隔一次选择。星空里的老兵也是废人——一个被体制打磨得发亮的废铁——却在关键时刻选择了继续追逃。星光和酒香一样飘渺却都告诉后来人:哪怕只是一只白天出没的老鼠也有机会在阳光下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