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1年，日本人就在上海搞了一所学校，其实也就是间谍的老巢，等到了三十多年后，这事酿成了大祸。1909年，村上川太吉这个间谍头目带着一帮特工，把自己打扮成商人和旅客，从东北一路往南走，横穿了大半个中国。他们一心只想把军事地图给画出来，要求的比例高到1:10万。那时候中国乱得很，加上日本人长得和咱们差不多，这让他们混得顺风顺水，好像每块土地上都留下了他们的脚印。抗战爆发前的那三十年，这种日本间谍小队基本上遍布了中国大地，好像没有哪个角落能躲得开他们的眼睛。抗战打赢了以后查账发现，除了西藏没怎么去过，几乎所有地方都被翻了个底朝天。到了2011年，上海书画出版社出了一本叫《旧城胜景：日本近代中国都市鸟瞰图》的书，里面收录了20多个大城市的50多幅地图。这后面全是一堆间谍们的心血结晶，大多是上世纪二十年代到四十年代画的。看这些图就能知道，日本人对中国城市的地理情况研究得有多深。要知道那时候没有卫星，每一幅这么精密的地图，背后都得靠一大帮子人在暗处干活。打赢了仗以后大家都感叹，中国的地理、历史、老百姓的情况，几乎都被日本人摸透了。 戴季陶以前是中山大学的校长，他在《日本论》里讲得挺直白：“中国对日本人来说就像砧板上的肉，被切成一片一片的。”东亚同文书院这个事儿给咱们敲了个警钟。第一个教训就是：只要日本军国主义的余孽还没彻底清除干净，绝对不能让他们在中国搞什么间谍机构。有人可能会觉得这么干太狭隘了，妨碍中日交流。但大家心里得有数：日本人以前靠侵略赚了那么多便宜，输了仗之后却没受到该有的惩罚。那些特务头子回国以后摇身一变成了教授和专家，还在日本的学校里呼风唤雨。他们的那些老底儿到现在还在爱知大学这些地方传着呢。第二个警示就是：先把自己国家的情况搞明白再谈防贼。中国地大物博历史久长但不够体系化。日本人派了五千多个学生来中国溜达调查搞出了好多研究成果，成了当时国际上研究中国的支柱。要是当年国民政府对国内的底细了解得透点，这些间谍的工作肯定没那么容易。同文书院能成功就是因为当时政府太糊涂了让他们钻了空子。所以只有咱们先把自己弄明白了掌握了情报才能在现代社会不再当任人宰割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