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女人的命啊,大多在身不由己里求一份安稳罢了。

东京那个地界,《金瓶梅词话》第八回讲的事儿,挺让人堵心。西门府、清河县、紫石街,看着热闹,其实底下是一堆女人在挣扎。她们的命就像被风吹乱的线,拧到一块儿就再也解不开了。 先说那“西门大姐”,也就是陈经济的老婆。这门亲事可是给西门庆的生意、官场地位都撑场面的大工程。陈家跟东京的杨提督沾亲带故,把女儿许配过去,就是想让生意顺风顺水。她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哪懂什么叫痛苦,婚事全让老爹算计得死死的。看着光鲜亮丽,其实自己的命运早就不在手里了。 再看看迎儿这个苦命孩子。武大郎死了,武松又出差了,家里就剩潘金莲和她俩。潘金莲心里窝火,没人出气就拿迎儿撒野。灶台上少了个饺子,就得把迎儿打得皮开肉绽。那孩子哭都不敢大声哭,只能小声喊“娘”,这声“娘”叫得让人心疼得滴血。在潘金莲跟前,她连个孩子都算不上。 一边是锦衣玉食的“西门大姐”,另一边是连个饺子都吃不饱的迎儿。一个被权力捧在天上,一个被贫穷埋在地下;一个有爹妈护着疼着,一个全凭自己忍着疼。年纪轻轻的人啊,看着都在人间活着,其实已经活在了两个世界。 还有潘金莲,听说西门庆娶了孟玉楼,哭得稀里哗啦。“咱们从前那么好的情分,怎么说没就没了?”哭完又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人走茶凉也是没办法。”可她心里多苦啊!没家世、没依靠、没人撑腰。所有盼头都落空了,只能把眼泪往肚子里咽。 这一回书里透出三束微光:迎儿是最低的尘埃;潘金莲像野花拼命想开花;“西门大姐”就是个灯笼被人提着走。她们出身不同、境遇不同,但都在那个破笼子里找活路。这些光互相照着又互相扎着心——原来古代女人的命啊,大多只能在身不由己里求一份安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