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谢征就好了”并不是羡慕他得到了父爱而是绝望地发现自己连当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我要是谢征就好了。”魏宣在咽气前盯着父亲魏严,拼尽全力喊出这句话。嘴里涌出的血沫子和眼中积攒了十几年的委屈混成一团。旁边抱着他的表哥谢征愣住了,周围的气氛充满了讽刺。大家都以为这对表兄弟势同水火,为了魏家的权势和财富互相争斗。魏宣确实是这样做的,他给谢征的被子里塞过蛇,在墨水掺沙子,一有机会就嘲讽对方是寄人篱下的野种。作为父亲的魏严却和这个亲儿子截然相反。他手把手教谢征兵法,带他出入朝堂,几乎是把接班人的身份烙在了他脑门上。而对儿子魏宣呢?就是敷衍二字。面对这样的对待,魏宣怎么可能不疯?他拼尽全力争取父亲的认可,却总是得不到回应。后来他主动请缨去西北带兵想靠军功翻身,结果因为手段残酷变成了全城的笑柄。等到那把刀插进胸膛为谢征挡了一刀时,真相才揭开。他根本不是魏严的亲儿子。他的母亲是救过魏严性命的恩人,临终前把他托付给了魏严。这位父亲给他锦衣玉食和嫡子名分,唯独没有给真正的父爱。养他是为了报恩;利用他是为了磨砺谢征。直白地说,魏严玩的就是顶级PUA。他画了一张“父爱”的大饼给魏宣看。想吃这块饼?那就得去和谢征争夺。一旦赢了就给他这块饼。可当真相大白时才知道这只是个骗局。魏宣把全部的恨意都指向了谢征,认为是他抢走了自己的一切。他却从未想过那张饼根本就不存在。对于谢征这位亲外甥(谢征的父亲是被魏严害死的),魏严的做法是捧杀和驯化;对于报恩工具人魏宣呢?就是像驯狗一样扔几根骨头让他对着谢征叫。魏宣直到临死才看清这个棋局。那个他嫉妒半生恨了半生的人跟他一样都是祭品。一个在明处当靶子另一个在暗处当疯狗。最后那句“我要是谢征就好了”并不是羡慕他得到了父爱而是绝望地发现自己连当对手的资格都没有。在权谋家的眼中感情只是筹码血缘只是工具命可以明码标价。他的一声嘶吼不是问父亲而是问所有生活在他人期待中的普通人:你拼命想成为的那个人值得吗?还是骗局?你觉得悲剧是执念太深还是操控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