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草原生态实现历史性转变 健康草原面积已超七成

问题:草原是我国重要生态系统和自然资源,我国草原面积近40亿亩,约占国土面积27%,在防风固沙、水源涵养、生物多样性维护以及边疆生态安全等方面具有基础性、战略性作用。

但长期以来,受自然条件脆弱、气候波动加剧与人类活动叠加影响,部分地区草原退化、沙化和超载过牧问题突出,一度制约区域生态改善与牧区可持续发展。

如何在保护与利用之间把握平衡,成为草原治理的关键课题。

原因:草原退化往往由多重因素共同触发。

一方面,干旱半干旱区生态承载力有限,极端气候事件增加使草地恢复周期拉长;另一方面,部分地区草畜矛盾阶段性突出,超载放牧导致植被更新不足、地表裸露增多;同时,违法占用、乱采滥挖等破坏行为对草原资源造成直接损害。

此外,草种供给能力不足、优良草种推广不够,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修复效率与产业升级。

影响:从最新进展看,综合施策正在转化为生态成效。

“十四五”期间,全国草原退化面积以较快速度缩减,健康和亚健康草原面积增加到27亿亩,占比超过70%,草原生态状况实现由“整体恶化”到“整体改善”的历史性转变。

重点区域治理效果逐步显现,科尔沁沙地再现稀树草原景观,京津上风口沙源明显减少,表明草原生态修复对防沙治沙、降低风沙危害具有直接支撑作用。

与此同时,草原生态稳中向好也为牧区增收、畜牧业结构调整提供空间,为乡村全面振兴和边疆稳定夯实生态基础。

对策:治理成效来自政策、工程、监管与产业多向发力。

一是以重点工程为牵引,推进草原修复治理。

“十四五”以来,以“三北”等重大生态工程和相关重点项目为抓手,退化草原面积累计缩减近2.8亿亩;年均防治草原有害生物超过1亿亩,推动草原综合植被盖度稳定在50%以上。

二是以强监管守住资源底线。

有关部门持续保持打击破坏草原高压态势,查处破坏草原案件近3万起,向司法机关移送犯罪案件千余起,形成有力震慑,违法占用草原案件数量逐年下降。

三是以制度安排缓解草畜矛盾。

启动治理草原超载过牧专项行动,实施第三轮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政策,推动禁牧与草畜平衡任务落地,落实相关任务近40亿亩,重点省区牲畜超载率逐步下降。

四是以现代草业提升“造血”能力。

加快草种繁育与供给体系建设,草种生产规模扩大,建成草种繁育基地60万亩,多年生生态草种供给能力达到年均2.5万吨,缓解草种供给瓶颈;同时加快现代饲草产业体系建设,探索草原公园、国有草场与特色草原资源建设,推动草业与生态保护协同发展。

前景:面向下一阶段,草原治理将从“点状修复”向“系统提升”深化。

国家林草局提出坚持山水林田湖草沙一体化保护和系统治理,按照分区施策、分类管控、分级治理原则,协同推进草原保护修复、合理利用与草业发展。

可以预期,随着重点工程持续推进、执法监管常态化、草畜平衡机制不断完善,以及草种自强和饲草产业扩容提质,退化草原面积有望保持持续缩减态势,草原生态系统多样性、稳定性、持续性将进一步增强。

同时,草原治理的综合效益将更加凸显:既服务国家生态安全格局,也为绿色低碳发展与牧区产业转型提供更坚实的资源与环境支撑。

从风沙肆虐到绿草如茵,中国草原的蜕变印证了生态优先的发展智慧。

这场绿色革命不仅重塑了自然景观,更探索出一条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路径。

站在新的历史节点,草原修复的“中国模式”将持续为全球生态治理注入信心与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