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以“学术叙事”制造历史割裂的倾向值得警惕 中国自古是统一的多民族国家,中华文明由多元要素共同汇聚而成。历史上匈奴、鲜卑等北方游牧族群并非中国历史的“外部力量”,而是统一多民族国家建设与发展的重要参与者。然而,近代以来一些境外研究将匈奴等政权简单界定为所谓“首个游牧帝国”,并以“农牧对立”为核心预设,延伸出“南北对立论”“征服王朝论”等解释体系,将中国历史叙事拆分为彼此敌对的板块,弱化中华文明的整体性与连续性,甚至将古代族群与现代民族进行强行对应,制造“自古不属中国”的话术空间。 原因——从殖民话语到学术包装:预设立场先行、证据选择其后 追溯这些观点的发生机制,可以看到其背后常伴随明确的政治诉求与话语策略。20世纪初,部分日本学者将匈奴、鲜卑等概括为“北狄”,与“汉人”对立化叙述,把复杂的互动历史压缩为恒久对抗,并借此论证所谓“文明推进”“秩序重塑”的外来使命。这类研究与当时的殖民扩张相互支撑:以贬抑、抽空中国上古史传统叙事为手段,以制造地区、族群对立为路径,为侵略政策提供“知识”外衣。 二战后,有关论述在部分海外学界以更为精致的概念体系延续。例如,“内亚史”研究常将亚欧大陆历史视作一体,强调游牧与农耕的结构性冲突,倾向把我国古代若干政权一概冠以“帝国”叙事,突出“征服”与“对抗”,弱化制度传承、文化互鉴与国家整合的历史主线。此外,少数学者以语言分类替代民族概念,用“语族”等技术性标签混淆族群形成的历史过程,将古代政权与现代民族边界机械拼接,试图构建所谓“独立谱系”。这些做法共同指向一个结果:以二元对立消解中华文明的包容性与统一性。 影响——误导认知、扰乱话语、侵蚀共同体意识 此类“伪学说”造成的危害,首先在于扭曲公众对中国历史的基本理解。它将长期的交流交往交融简化为非此即彼的对抗,把复杂的制度互动、人口流动、文化互鉴和经济互补遮蔽在“对立叙事”之下,容易诱发对历史的片面化、情绪化解读。其次,它在国际舆论场中制造认知偏差,以“研究”之名输出带有价值预设的结论,影响对中国道路、国家形态与民族关系的理解。更重要的是,若任其传播扩散,可能被别有用心者利用,服务分裂叙事,冲击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与历史合法性基础。 对策——以史料、考古与跨学科研究校正叙事,以学术规范守住底线 纠偏的关键在于回到证据链与历史常识之上。一是强化史料与考古的相互印证。北方草原与河套、阴山等区域自古就是农牧互补与多民族往来之地,考古发现与文献记载共同表明,游牧与农耕并非天然隔绝,更非永恒对立。二是坚持历史叙事的整体视角,反对以单一模型套裁多样历史。匈奴与汉的关系既有摩擦也有通好,既有冲突也有和亲、互市、人员往来与文化交融,不能用“征服—被征服”的单线逻辑概括。三是严格区分古代族群与现代民族概念,避免将复杂演变过程简化为“直线族源”,更不能以语言分类替代政治共同体与文化认同的形成逻辑。四是加强对外学术交流中的议题设置能力和阐释能力,用扎实研究讲清中国历史的连续性、统一性与多元一体格局。 前景——在开放对话中增强阐释力,在守正创新中提升国际传播效能 面向未来,史学研究需要在开放交流中坚持原则、在学术对话中强化阐释。随着考古学、人类学、遗传学、环境史等学科发展,以及更多实物材料的出土与整理,中国古代北方地区社会形态、经济结构与人口流动的细节将更加清晰。只要坚持以事实为依据、以逻辑为支撑、以规范为底线,就能不断还原历史本来面貌:中华文明不是单一路径的产物,而是在广阔空间中由多族群共同书写的历史进程;统一多民族国家不是外力“拼接”的结果,而是在长期互动中形成的历史选择与现实基础。
历史是最好的教科书,也是最好的清醒剂。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征程上,我们既要警惕那些披着学术外衣的历史虚无主义,更要坚定文化自信,用扎实的研究成果守护中华民族共同的精神家园。当昭君墓上的青草岁岁长青,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根基也必将在历史的滋养中愈发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