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把商鞅跟吴起的变法拿出来比一比,你就会发现,这事儿之所以没成,关键得看站出来支持的

要是把商鞅跟吴起的变法拿出来比一比,你就会发现,这事儿之所以没成,关键得看站出来支持的人靠不靠谱。吴子这个人在咱们大伙儿的印象里,那可是一位用兵如神的大军事家,至于做政治家嘛,往往就不那么显眼了。他的军事才能几乎找不出第二个对手,可一谈到搞政治改革,大家对他的评价就差了点意思。特别是在老魏王魏文侯去世后,吴起因为受到新魏王魏武侯的猜忌,没办法待在魏国了,只能跑到楚国避避风头。到了楚国以后,楚悼王倒是给了他令尹的官职,让他放手去干。 虽然这次变法最后没能坚持下来,可短期内楚国的军事实力确实得到了很大提升。南边的百越部落被打趴下了,北边的三晋诸侯不敢再乱动,西边的秦国也挨了一顿揍。眼看着国家一天天强大起来,吴子心里也有底气了。不过大家得明白一点:吴子嘴里说的“德”,跟儒家讲的那一套完全是两码事。根据《吴子兵法·图国》的说法,他觉得所谓的道应该符合人性才行,看重的是开创事业、建立功勋的义,还有怎么趋利避害的谋划。而儒家讲的德则是照着老祖宗的规矩办事,特别看重那些传统的道德规范。 吴子的“德”更像是顺应人性、适应社会发展的现实要求,而不是那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道德说教。所以你看他的变法主张,不管是理论上还是实践中,其实都更偏向于法家的那一套思路,跟儒家的德治思想根本就对不上茬。 当初吴起刚到楚国的时候还不顺利呢。他先被安排去管宛地的事务,这期间认识了个叫屈宜臼的楚国大夫。一听吴起想搞改革的动静,屈宜臼心里就慌了神儿,连忙劝他别瞎折腾楚国的老规矩。特别是涉及到爵禄怎么分、兵力怎么调这类敏感的事儿时,屈宜臼觉得这改动实在太大了。 屈宜臼的理由也很简单:啥时候该改都得看时机——而吴起的改革显然没算过这一笔账。虽然嘴上这么反对,但屈宜臼心里其实清楚得很:楚国那些公族势力早就把上升的路给堵死了。虽说变法可能让他自己陷入危险境地,但要是能解决这个大问题,对国家长远的发展肯定是有好处的。 这就给了吴起出了个大难题:不变革吧?事业肯定干不成;变革吧?肯定会遭到既得利益者的死磕。尤其是在楚国这种公族势力盘根错节的国家里下手改革?那真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啊! 最后咱们看看结局。吴起变法没能一直红火下去的根本原因在于缺乏足够的支持。跟商鞅那可是天壤之别!商鞅的改革虽然刚开始也遭了不少罪和阻力,但他毕竟是实打实坚持了好多年的。秦国上上下下都觉得这一套好用并且接受了它。反观吴起呢?时间太短不说,连经济这块儿的问题也没解决好,根基不稳当然不行。 说白了他输就输在运气上——楚悼王死得太早了!要是老爷子能多活几年继续罩着吴起?那这次变法搞成功的概率就得翻几倍啦!到时候楚国的历史或许就得重写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