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岁末,宁波江北区洪塘街道安山村党总支书记邬明忠看着节假日里涌来的车流,心里是既高兴又觉得有点压力。村里用旧厂房改的“安屿人文聚落”,现在成了大家爱去的地方,吸引了很多搞创作的年轻人和游客。不过路难走、车没地儿停这些老问题也跟着来了。这就是那种“甜蜜的负担”,正好把乡村从老一套产业转变成新经济形态时碰到的难处给照了个样。 安山村能变成今天这个样儿可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这地方北边是北山游步道,西边挨着荪湖景区,东边靠着保国寺,本身就有山有水、有人文底子。再加上宁波往北扩展,姚江新城在那儿建起来了,安山村离着城里近的优势就越来越明显了。从2012年开始,村里拿着“千万工程”当契机,投进去好几千万块钱。他们把540户民宅都翻修了一遍,外墙刷得漂漂亮亮的,还画了现代风格的画。更重要的是发展思路变了,村里两委班子主动把那些污染大、赚钱少的工厂给清理出去。腾出了6000平方米的老厂房做文创产业孵化的地方。 这个决定不光得到了区里和街道的支持,还找了专门的运营团队来管事儿。这样一来,就把光修房子变成了业态上的大翻新。现在“安屿人文聚落”里有设计工作室、教艺术的班、卖文创的店等20多家企业入驻,里头差不多一半都是搞设计的。12个国家级的艺术人才和110多个创业者都在这儿扎下了根。好多年轻人来这儿不光图便宜住这儿的房子,更是喜欢那种乡村的美和工作生活能平衡的感觉。 园区负责人张晓晨想出了个新招儿,搞了个“安屿客厅”当公共活动空间。她经常组织大家交流、培训,把租客变成了一起创业的伙伴。这种帮忙服务的做法让大家聚在一起更紧密了,形成了互相帮助的好风气。 安山村摸索出的“平台化运营+村集体协作”模式成了他们能一直活下去的根本。村里把闲空的房子收回来统一管理,把路修修好、设施弄齐全了;运营团队负责招商家、树牌子、找资源,全用市场化的办法来搞。 再说收的钱怎么分?村里把这些游客的流量变成了自己的钱袋子。通过管停车场、租物业、搞分红这几招儿算下来,2024年集体收入一下子就多了将近50万元。乡村旅游的钱跟2022年比增长了275%,周围的民宿、饭店也跟着红火起来。 这事儿给长三角甚至全国其他近郊村的发展都提了个醒。它成功的关键有三点:第一是定好位,利用离城近、环境好这两条腿走路;第二是大家一起干,把“村集体、运营方还有创客们”的利益绑在一起;第三是慢慢变。从环境变美到引来生意再到养出人气,是一步步来的。 以后宁波都市圈还要扩大发展,消费需求也会越来越高。安山村还得再加点儿劲优化服务、用数字手段来升级,把那些偶尔来的人流变成长期留下来的人。 安山村的变化走的是一条从被动变主动的路。它告诉我们:搞乡村振兴不是死搬城市那一套,而是要在城里人和乡下人的来往当中找到自己的位置。用系统的眼光把生态、文化和产业的资源合在一起用,让乡村变成年轻人愿意来、能留得住、还爱创业的新天地。 在全国都在搞共同富裕的大背景下,安山这种“小而美”的尝试,正给城乡融合发展带来源源不断的新鲜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