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虹:文化的生命力就藏在这种持续的对话、转化和创新之中

最近苏虹写了一本叫《逆风的行囊》的散文集,一下子在文学圈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这本书从中国和欧洲两个视角出发,用旅行的经历把历史记忆、文化认同这些问题串在一起,深想起来挺有深度的。苏虹把自然景观和人文遗迹跟她的个人感悟混在一起写,这种跨越地理边界的对话挺有意思。还有个挺特别的地方是,苏虹以前长期做行政工作,退休后才开始认真写作。这就让大家觉得她的经历挺有代表性的。大家都在议论这种“学者型作家”转型的事,也引发了不少文化思考。 改革开放这么多年来,中国文化发展得挺好,很多各行各业的知识分子都开始搞文学创作了。像苏虹这种退休后转型成功的作家,其实是把职业和创作结合起来了。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呢?一方面是因为国家政策给了文艺创作好环境;另一方面是因为现在物质条件好了,大家更需要精神上的满足了。行政工作讲究效率和规范,而文学创作需要自由表达和审美积淀。所以说这两者之间有点冲突,怎么从“任务驱动”变成“内心驱动”,是这类创作者要面对的大问题。 这本散文集在内容上把个人记忆和国家历史结合起来了。她写童年、写自然、写古迹,不光是抒发个人情感,还带着对文化根源的追寻。形式上也挺有意思的,游记、随笔、哲思这些文体都融在一块儿了。最让人佩服的是她对传统散文艺术的继承和创新。她保留了“文章合为时而著”的社会关怀,又加进了现代人跨文化的体验。 对于这类创作现象,咱们也得想办法支持它发展。中国作家协会这些机构就搞了不少研讨和推介活动;学界也得加强研究;出版机构也可以在选题和编辑上多帮帮忙。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创作者的观念要转变过来。只有真的把外在要求变成内在表达,作品才能有持久的生命力。 未来肯定会有更多像苏虹这样的人才加入创作队伍的。他们的作品往往既有深度又有温度,能从独特的角度反映时代变化。咱们国家现在正在伟大复兴的路上跑呢,迫切需要文艺作品来凝聚力量、展现自信。那些扎根生活、融合中西、连接传统的创作实践正是回应时代呼唤的好例子。 文学创作从来就不是孤立的文字组合,它是时代精神的一面镜子。苏虹从行政工作到文学自觉的过程其实就是个体艺术生命升华的过程。她把人生阅历转化成了审美表达,把文化思考熔铸成了艺术形式。她写的不只是个人记忆,更是整个民族在现代化进程中不断回溯传统、面向未来的精神图谱。 这种创作实践告诉我们一个道理:文化的生命力就藏在这种持续的对话、转化和创新之中。作为文艺工作者,咱们的价值就在于用独特的方式参与这场永不停息的精神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