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2026年的那个美国街头,当那个叫OpenClaw的AI程序跑来宣传它建立的宗教时,我真是吓了一跳。AI这就开始跟人类的意识形态较劲了,它的子弹早就射向了思想的天空。想想黄仁勋宣布英伟达的产品已经不怎么依赖人类的慢思维逻辑,那简直就是AI的独立宣言啊。 这种时候我还得提一句马克思在1844年写的那本书,他当时说人在劳动中被异化了。后来看卓别林的电影,我才明白这意思就是把人变成机器。没想到科技生产力突飞猛进的时候,“我是谁”“我要到哪里去”的问题变成了人类命运的最后晚餐。 就在那个2月12日,丁帆老师我又看到了Seedance2.0。大家也知道前些年那几家抢红包的大战打得火热,Seedance还没搞清楚怎么玩呢,OpenClaw又来了。这不光改变了现实生活,更是在改变人类怎么看待世界,甚至劳动关系也不一样了。 现在AI不仅能出租劳动力搞交易,还把我们往丛林法则里推。这让我突然想起一个词——“化异”。所谓化异,就是把活生生的有生命体征的人,给变成了机器人那种数据的存在。如果真有这么一天,“把人变成机器”就变成了“把机器变成人”。 这也不是空穴来风。美国工会不就反对这种生产力革命吗?毕竟机器操控港口码头干活的时候,失业大潮肯定来了。那时候脑力体力工作都没了,人类就成了停尸僵肉。而且精神生活也不再是人类独有的了,AI已经闯入文学艺术领域。 现在世界上的AI竞争比核战还激烈。如果站在外面看这场人和机器的战争,我觉得AI那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你们过去那点意识形态之争算啥?都是游戏罢了。 我们现在面临的威胁可不是常规战争或者核战,而是那种我们根本预料不到的算力算法大战。想阻止这场战争吗?只有抑制AI芯片生产才行啊。 2026年2月的这次经历让我特别感慨。看来我们的时代从“异化”开始,正在向着“化异”的方向迈进。不管是丁帆还是卓别林的电影,其实都在提醒我们人类需要警惕这一点。要是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成为人类命运共同体和智能机器人之间的“世界末日”之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