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关系有没有必要呢？咱们一起来检验一下“不确定因果顺序”的叠加态吧。2021年早些时候，这个实验就引起了物理学家们的关注。10多年前我开始写量子力学的文章的时候，报道过一个特别奇怪的实验。拿一对纠缠光子来举例，把其中一半光子给送进一个设备里，这个设备能让光子像粒子或者像波一样穿过。等它过了设备之后，另一半的光子被以某种方式测量了一下。这样做的结果是，迫使第一半的光子表现得像是粒子或者是波。只要这个过程结束了，第一半的光子好像从一开始就被测量结果给决定了状态。这让人感觉像是测量这个过程把时间给往后延了一步，把光子的行为给改了。这就引发了一个问题：因果关系这个东西，真的适合量子力学吗？那时候我还不知道物理学家们早就问过同样的问题了，而且还设计了实验去探究它。最近几天他们又出了个实验，好像证明可以把两个不同事件序列叠加到一起。简单说，A和B哪个先发生这件事，就成了概率问题。不过目前这个实验还有一些漏洞呢。不过做这个研究的人觉得，他们最后肯定能把这些漏洞给补上。这次咱们讨论的东西叫“不确定因果顺序”，感觉因果关系在这时候变得有点不确定了。一般情况下事件A会迫使事件B发生。就像我之前说的实验那样：测量是在光子穿过设备之后进行的，不过它好像又决定了这次传播是怎么进行的——在某种程度上，它还能导致粒子或者波的行为呢。虽然因果关系应该决定事件发生的顺序吧？但量子力学好像对此并不在乎啊！所以说这次讨论的“不确定因果顺序”其实就是想说明事情发生的时间顺序问题：到底是A先发生还是B先发生呢？其实啊，2021年《自然·物理》上有篇综述文章就是这样讲的：在量子力学框架下，事件之间的因果关系不再是固定不变的啦！有时候A能导致B发生、有时候B又能导致A发生、还有可能两个都发生，不过具体的因果关系只有在测量之后才能确定下来呢！这可真是对经典物理学中因果关系必须明确和确定这种观念的一次挑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