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上海和香港搞了个双城艺术对话，让国际剧场界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新马戏”这种一直在变的艺术形式上。欧洲那边把新马戏当作当代剧场的重要分支，特别有创新性和融合性。这种艺术形式在上海、香港这种东方大城市的舞台上，焕发出了新的生命力，让大家开始思考当代剧场艺术该往哪儿走。 维多利亚·卓别林就是这方面的先驱之一。她是法国和欧洲新马戏的先行者，她的创作生涯可以说是这个变革过程的缩影。从70年代起，她就打破了传统马戏的界限，把杂技、柔术和现代舞、哑剧还有装置艺术给融合在一起。她最近来中国演出的《钟声与魔咒》已经被看作是新马戏剧场里的经典了，不过它里面那种打破边界的精神一直影响着后来者。卓别林女士觉得创作就是为了淡化那些单纯靠高难度技巧给人看的“奇观”，转而追求更有整体性和深度的剧场体验。这个理念跟皮娜·鲍什他们探索的东西是一致的，把表演艺术从展示技巧变成了讲叙事情和表达思想。 这次香港搞了个“玩转大馆马戏季”，有十台节目在中环历史建筑群里演。其中八台是露天的，把剧场里的物理和心理界限都打破了。来自丹麦的哥本哈根集体杂技团在这里演了他们的《叠出新世界》，这是他们在亚洲的首演。艺术家们在空中画出来漂亮又惊险的弧线，他们的身体语言和周围摩天大楼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这种做法跟上海国际艺术节的“艺术天空”很像，都是想把高品质表演放在城市中心的公共空间里让大家欣赏。 香港“大馆”这次还特意强调实验性，专门展示马戏这个领域里最前沿的探索。比如威斯·皮顿这个杂耍艺术家就特别有代表性。他表演的是传统的抛接技巧，但他用了透明软管这些道具创新了一下，还通过视觉编排和个人风格创造了全新的画面和情境。他自己也说要演出别人从来没看过的东西，这正好说明新马戏这种“一切皆有可能”的创新本质。 不过这个活动可不是光请外国艺术家来表演就算了。“大馆马戏季”还给本地创作者搭建了交流平台，通过工作坊、讲座什么的让本土的人参与进来思考问题。从维多利亚·卓别林开始到威斯·皮顿这些新一代艺术家重新定义技艺和表达，再到上海、香港等地把新马戏引进城市公共文化空间取得成功来看，“新马戏”的全球旅程展示出了一条传承中创新、融合中发展的路径。它已经不只是简单的杂耍和奇观了，而是结合了身体哲学、叙事实验和空间美学的综合性剧场艺术。 东西方舞台在这个领域的对话和展示不仅让观众有了更多选择，也预示着未来表演艺术会更开放、多元、深入到大家的生活中去。这场变革还在继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