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葱花比名字有用多了

前两天,有件事儿让我忍不住想笑。咱郑州有个55岁的阿姨,叫周阿姨,在人民公园相亲角遇见了位男士。俩人一见钟情,当晚就同居了,结果第二天早上起床,她居然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周阿姨以前是退休工人,老伴走了五年,独生闺女去年刚出嫁。闺女走后,家里空荡荡的,安静得吓人。她跟老邻居抱怨:“这房子大得能跑马,可就是没人说话,静得耳朵里嗡嗡响。”街坊听到后,赶紧给她牵线搭桥,约在人民公园的老槐树下见面。 那天,周阿姨提前到了。她看到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坐在石凳上看报纸。那个男人看到她后没说话,往旁边挪了挪,把报纸摊开一半给她看。这个小动作让周阿姨感到特别温暖。俩人坐在那儿看远处老头下棋,听甩鞭子的声音。后来男人点了根烟说:“我家也是这样安静。”周阿姨心里咯噔一下——这正是她懂的感觉。 正在聊天的时候,突然下起了大雨。男人二话不说,脱下夹克给俩人遮雨,扶着周阿姨就往公交站跑。公交站台上挤满了人,男人凑到她耳边说:“去我那儿吧,近一点还有伞。”雨声哗哗的,周阿姨脑子一热就答应了。 第二天早上,周阿姨被煎蛋的滋啦声吵醒了。她坐起来时突然愣住——这个人叫什么名字呢?她只记得他姓张还是姓李。她跟闺蜜说起这事时自己都觉得好笑:“我这把年纪了,咋还跟小姑娘似的?” 那个男人的家在巷子里,老式红砖楼楼道很黑。他走在前面还一直伸手示意让周阿姨小心台阶。房间虽然小但收拾得很整齐,桌上插着富贵竹。俩人捧着热水看雨喝水聊天挺自然的。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时,周阿姨才意识到这一夜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和一个陌生人同居了一晚上。 后来那个男人端着煎蛋进来时问:“火候没掌握好有些焦。”周阿姨看着他的时候注意到了他脸上的皱纹和胡茬子。她开口问:“你吃葱花吗?我碗里好像没有葱花。” 那个男人听了笑了:“我吃你那份我都撇出去了。”这场景让她想起了年轻时谈恋爱的感觉:冲动、开心、却又带着点羞涩。 后来这个故事在公园传开了。有人说他们太草率五十五岁还像年轻人一样谈恋爱。可周阿姨并不在意这些说法:“时间金贵着呢!那些耳朵里嗡嗡响的寂寞日子只有受过这种罪的人才懂。” 后来这俩人真的走到一起了,去领证结婚时工作人员才正式告诉她:“这个男人叫王德福退休前是个木匠。” 王德福听了笑得很开心:“头回见面光顾着给你撇葱花忘记报名字了。” 周阿姨白了他一眼:“你的葱花比名字有用多了。” 这段故事让人想起了古人的话:“酒逢知己饮诗向会人吟。”到老了这时候爱对了人不在乎叫什么名字只在乎以后能不能吃到一起去。 您说这算不算另一种“一见钟情”?年轻人钟情脸蛋身材而他们这岁数钟情的是热乎气雨里扶你一把静得发慌时有人懂你这些比知道对方叫张建国还是李建军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