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这东西究竟有多金贵呢?说白了,它是每个人精神世界里最沉甸甸的财富。哲学家也好,搞心理研究的也罢,再加上搞艺术的,谁都离不开这个话题。最近作家祝勇在自序里把话说透了,让大家又忍不住琢磨琢磨个体的记忆到底和咱们活得值不值钱有啥关系。 你看啊,其实记忆压根儿就不是个死东西被咱们装在脑子里的。科学家现在都清楚,那不是对着镜子的照片,而是咱们现在脑子里那套看法在不停的往回看。正因为这样,谁的记忆都独一无二,又跟周围的文化背景紧紧绑在一起。祝勇说什么照片日记这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那充其量也就是个替身罢了。真正能留在咱们心里的,是那种从头到尾都很鲜活、还在流动的日子。这就好比我说了句实话,物质和精神本来就是两码事。前面那种东西可以传过来传过去的看个明白,后面这种活在咱们脑子里的感觉,永远得跟着特定的那个“我”一起动。 要是哪天脑袋坏掉了记不住东西,“我是谁”这个问题立马就变得非常棘手。医生的研究也很直白地说了,像阿尔茨海默症这种病不光是让人变得傻傻的,还能一点点地把那个“我”的认同感给磨没了。祝勇拿电影《记忆碎片》来举例说,要是记忆变成碎片散落一地,这人心里就会空得跟啥都没写过的白纸一样。这跟存在主义那帮人想的差不多:人要是没有一个连贯的记忆链条撑着,身份认同就塌了。 再说个有点遗憾的事,这玩意儿是不能传代的。不像房子和田地能留给子孙,基因也能传下去,记忆作为一个非物质的东西,完全粘在一个人的生命上。祝勇对此挺伤感的,他觉得这是一种“真正的贫穷”。不过幸好咱们还有其他办法——文字、画画、读书这些文化活儿。历史学家皮埃尔·诺拉有个“记忆之场”的理论正好能说明白:社会把一些具体的地儿给修起来或者用符号给标出来,这样记忆就能一代代传下去了。 年龄一变大的时候咱们就特别喜欢回忆年轻时候的事儿。心理学里那个怀旧效应就很直观:大家总觉得青春的日子记得最牢。祝勇引用了王蒙《青春万岁》里那个“编织”的比喻,意思是说年轻时候咱们往前看自己编个未来的网子呢?老了就会往后看盯着过去发呆?这其实不是在向后退着躲起来。这恰恰是咱们把人生经历都攒够了之后做的一次精神上的大整理。 看书和写字其实是咱们延长生命长度的一种特别方式。祝勇说这是“生命的真正主权”。这个比喻挺深:文化活动确实能重塑咱们的记忆。神经科学也证实了这点——你看书写文章的时候,大脑好几个区域都在一块儿工作呢?通过文字打造的“第二记忆”系统确实能让咱们不再局限于生物本能上的记忆范围。 说到底,每个人的记忆都是咱们最私密又最普普通通的活法儿。在这个物质条件这么发达的年代重新看看记忆的价值其实很有必要。这让咱们把注意力放在那些用尺子量不出来的精神财富上。就像祝勇体会到的那样:当记忆突然来找你的时候——那既是过去时光的回响又是生命在不断确认自己还活着的证据。这种对记忆的爱惜和守护说到底是在关怀咱们活得整不完整的人生大问题呢? 所以说每个普通人的经历故事都值得咱们好好去听一听。因为这些故事凑在一起就变成了人类文明最深层的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