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0790年那会儿，上影厂里那批影后级别的老前辈，像白杨、赵丹、孙道临他们，身体是顶不住再演年轻角色的，厂里急得不行，马上开始找新鲜血液。说巧不巧，毛永明19岁就在上海警备区话剧团给人看排练时露了一手，导演一看就相中了他那股机灵劲儿，硬把人留在了现场试镜。结果他真就成了《渡江侦察记》里那个游击队员小王，第一次把军装穿进了大银幕。 这事儿还没完呢，同一年16岁的郭凯敏也去考上海歌剧团了。他本来胸有成竹去了考场，谁知道刚唱完就开始感冒流鼻涕，直接被刷下来了。好在音乐老师徐维新不放弃，硬拽着他去敲上影演员剧团的门。结果在张瑞芳、舒适两位老艺术家面前，这孩子简直是开挂，朗诵、演小品一气呵成，当场就被留下了。三个月后他就在《第二个春天》里饰演了一个海军小战士。 老戏骨铁牛看一眼毛永明那对酒窝就挪不开眼了，直接把人推荐给了谢晋导演，《青春》里的梁凯一角就给他留着了；至于郭凯敏嘛，老艺术家们都觉得他长得帅、气质沉，像极了当年的赵丹，《难忘的战斗》还有《大刀记》这些片子接连找上门来。当时还有王伟平、卢青、韦国春这些人在后面挤着努力，结果机会都被这俩小子给抢光了。 到了1978年，桑弧导演拍《她俩和他俩》时要一对双胞胎，郭凯敏兴奋得不行，苦练了一个多月演技，结果导演觉得他“不会谈恋爱”就把他给刷了。倒是毛永明被韩非推荐进来了，在老演员手把手教下，用“大林慢、小林快”的节奏把导演给征服了。这一次张弛有度的喜剧感让他一下子火了起来。他还和陈冲、刘晓庆一起拿了1979年文化部的优秀青年演员奖呢。 后来的路子就分岔了，《海之恋》《飞来的女婿》这些片子把毛永明变成了上影厂的“喜剧小生”；而郭凯敏靠着《庐山恋》《小街》里那种质朴的初恋脸和唐国强并称为“南北两大小生”。作品数量其实差不多，但影响力就慢慢拉开了——郭凯敏就像是那个时代大家心中的“理想脸”，毛永明则成了大家心里的“开心果”。 时间一晃到了90年代初，两个人的命运都不太顺。郭凯敏砸锅卖铁去海南搞房地产做公司，最后血本无归只能睡火车站长椅；毛永明也是把家底都投进婚庆公司里去了。 最低谷的时候，郭凯敏是在妻子刘晓春的鼓励下才又从龙套演起的。到了2001年，他借着陈佩斯的话剧《托儿》又复出了。后来在《楚汉争雄》里演老父亲、老兵的时候还拿了华鼎奖最佳男配角。毛永明就没那么幸运了。2006年他彻底失望了就跑到美国旧金山做起了“佛系大爷”。 最近央视《向经典致敬》栏目里还把这两位当年最帅的小生凑到一起合了个影。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显得很精神，一个笑起来和蔼可亲——他们的青春确实是在大银幕上被定格成了经典。谁才是第一小生？其实这答案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都曾经用光影照亮过一代人的青春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