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之所以没能搞出近代科学,这事说起来挺让人费解。1953年,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给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斯威策写了封信,在信里他干脆把话挑明了,聊了聊东西方科学发展为啥会这么不一样。他说,西方科学能有现在这番局面,其实靠的是两样东西:一个是古希腊那帮哲学家搞出来的形式逻辑那套体系,另一个就是文艺复兴那会儿人们学会了做实验、找因果关系。在爱因斯坦看来,中国的圣贤没走这两步路其实一点都不稀奇,要是这些发现在中国出现才叫怪事呢。 说到底,近代科学能在西方长起来,全是靠着古希腊那种严丝合缝的逻辑思维,还有文艺复兴时科学方法的双管齐下。反观中国传统科学文化,既没有那种系统的形式逻辑架构,也没有能拿出来反复验证的实验手段,自然也就生不出那种符合西方标准的近代科学。 说到古希腊数学界的大拿欧几里德,他写的那本《几何原本》绝对是数学史上的一座大山。这本书不光有名、完整、流传广,更是欧几里德留下的最宝贝的学术遗产。他把古代老百姓和学者在实践中摸索出来的几何知识给系统地整理了一遍。欧几里德把大家公认的事实抽离出来变成定义和公理,再拿形式逻辑去推导出各种几何图形的性质。靠着这些公理和定义一步步推导命题、形成定理,他给自己搭起了一套严密的几何逻辑大厦。这套方法不光让数学变得更严谨了,也给后来的科学思维树了个好榜样。 到了文艺复兴那会儿,整个欧洲可算是迎来了一场思想和学术的大风暴,政治、历史、宗教、哲学甚至自然科学都被卷进去了。这运动最关键的成果有三个:推翻了地心说;建立起了实验科学;还有就是让生物学和医学发展得飞快。文艺复兴打破了神学的长期统治,让人开始追求独立和理性,也为后来席卷欧洲的科学革命打下了底子。 而这时的中国正处于元明时期,虽然也出了不少有价值的科技书,像宋应星的《天工开物》、李时珍的《本草纲目》、徐霞客的《徐霞客游记》之类的。但问题是咱们的科学还没完全从手艺活里跳出来。这些书虽然写得挺全挺细,但大多都是在总结前人的经验和技术,并不是真正的开创性研究。所以说明朝成了一个总结的时代而不是创新的时代,这也埋下了中国科技后来慢慢落后于西方的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