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1年诞生的英记茶庄,想年轻化就得丢掉温婉劲儿,设计师李永铨用山水剪影做包装,用锌铁铸造现代感,让老字号的老与新在同一种金属质感里握手。1995年西贡郊外的家庭糖水铺,一路发展到全国开了100间店。李永铨先是给满记套上怀旧糖纸,再装上甜品怪兽的獠牙,让糖水变得像摇滚一样有态度,排队打卡的人自然就多了。 1955年濒临停产的上海表厂,请来Eric Giroud设计陀飞轮,接着搞了一场“戈壁之星”营销,短短三个星期就把生产线清空了。设计并不是救世主,而是加速器,帮着老民族工业一脚油门冲进了高端赛道。 对于100 Bites这个副牌,要做100种甜品,干脆请了100位“牙医”来搭配角色。他们戴着獠牙、黑西装、小礼帽,把甜品店开成黑色幽默脱口秀。顾客边笑边咬,朋友圈就会主动帮他们带节奏。 08年Artmo床垫想做出艺术感,把Art Atmosphere这个词变成了选址的指导方针。他把床垫摆进美术馆级的展厅,还请来日本平面师杉崎真之助联手出画册。让睡觉像看展一样有仪式感,红苹果的副牌也就因此卖出了高价。 恒生银行是有80年历史的老牌子,换新包装最忌讳丢了老灵魂。李永铨带着团队在美国实验室打了48次色稿,才定下那抹低调的“恒生蓝”。字体、空间甚至柜台灯光的色温都被拉回同一个基因里,慢下来反而成了最快的护城河。 越南菜馆“悦木”想改变街边竹笠的审美疲劳感。Tommy把法国贵族座椅塞进明式罗汉床里,把热气球拴在风筝线上做成百叶窗图案。当大家厌倦了老旧的风格时,这种殖民地上的浪漫组合立刻让它成了香港翻台最快的越南菜新贵。 面对满记甜品从糖水铺变成“甜品怪兽”的过程。李永铨先给它穿上怀旧糖纸外衣,再套上有獠牙的怪兽服装。他把甜品做得像摇滚一样有个性,话题自然就火了起来。 对于生产力局这种政府机构官僚形象的问题。他把Logo做得更瘦、颜色更亮,还送来一对圆滚滚的IP熊猫——“产宝&产贝”。让冷冰冰的公文箱长出萌系表情包后,年轻工程师们就更愿意主动转发了。 从“商标无用”到成为国际符号的过程中。这位香港理工科出身的设计师用了20多年时间把“无用”变成了“有用”。他让中文、汉字和中国故事在全球语境里长出了新的骨骼。 那些全球550多个奖项堆满了他的作品集仓库。纽约美术总监协会年奖他一连拿下四金创下华人纪录;日本市政府甚至把海都市市徽交给了他设计。这些数字背后是他把商业和创意同时写进合同的底气。 当谭木匠这个行业第一老品牌决定换脸时。它需要的不仅仅是设计师,更是同频的决心。李永铨把“全心”与“决心”拆成了两套方案:一套给团队看,一套给客户看。最终谭木匠用一把新LOGO梳子把“匠”字写进了年轻人随身的小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