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把日子过成禅”的方案,在现在快节奏的现代生活里依然能起作用,曹洞宗用的是坐禅与清规这两把钥匙。他们在永平寺里有个很特别的地方,就是给两百名修行者提供了一个严密的修行网。永平寺跟总持寺合称两大总本山,每年大概有两百名青年入山,各地还有二十七所“僧堂”,常年驻有二三十名僧侣。 道元把修行日常化,一口气写下了六部清规:《典坐教训》、《辨道法》、《赴粥饭法》、《众寮箴规》、《对大己法》和《知事清规》。从起床穿衣到如厕睡眠,每一刻都纳入了佛法轨道。 道元的逻辑是,如果道在心中,那在厕所也能找到;如果道在体外,跑遍名山大川也抓不住。他在明州天童寺如净禅师座下开悟后,如净告诉他“避居山林、远离尘嚣”。道元把这句话刻进了骨血,选址福井县深山建筑简朴到近乎苦行。他培养目标不是人多势众,而是真心人。 莹山绍瑾时代曹洞宗走向了全国。曹洞宗把“教师”切成了八级:初座、二座、三座、首座、立身、传法、瑞世和教师。每过一关都是生死考验。 永平寺跟日本永平寺一样,每年约两百名青年入山。永平寺是日本曹洞宗的“黄埔军校”。曹洞宗和临济宗都自中国东渡,但在中国母体里就已经分道扬镳。临济宗以“公案禅”著称,坐禅、参话头、棒喝交加,强调“当下即是”。 临济宗僧人和曹洞宗僧人在同一个禅堂里表现不一样:临济宗僧人对坐,目光交锋;曹洞宗僧人独对粉壁,鼻息如弦。曹洞宗则偏“默照禅”,面壁静坐、默照自心,更看重“绵密保任”。 明州天童寺如净禅师给道元开悟了。日本永平寺是日本曹洞宗的重要寺庙。总持寺跟永平寺并称“两大总本山”。 道元把学道分成两条路:“心学道”就是熄灭思虑,“身学道”就是严守八戒、远离十恶。他断言坐禅不是手段而是解脱本身。 中国和日本这两股水流在日本山门各自成渠。临济和曹洞风格迥异:临济强调当下即是,而曹洞则看重绵密保任。 黄埔军校也是黄埔军一样培养人才的地方。黄埔军和曹洞宗都是精英教育。 给青年提供修行机会是日本永平寺和总持寺的任务。 日本永平寺与中国明州天童寺有着密切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