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与黑》在中国是特别火,它的第一个中文版译本都快80岁了

今天咱们聊聊那部经典的《红与黑》,这个书在中国可是特别火,它的第一个中文版译本都快80岁了。法国现实主义文学有这么一个代表作,简直让中国读者爱得不行,从1944年第一本全译本出来以后,这书翻了又翻,已经有好几十个版本了。它不仅是咱们文学审美的宝贝,还给文学创作、翻译还有学术研究提供了不少好例子。 1944年的时候,抗日战争打得正凶,28岁的青年学者赵瑞蕻在重庆北碚嘉陵江边一个小山村里头,借着油灯就把这本书翻出来了。他拿法语原版为主,英语版本对照着来,哪怕是在战火纷飞的时候,他都坚持要把原著的精神传过去。上部是作家书屋印出来的,封面写着“献给幸福的少数人”,这就算是《红与黑》进中国的大门了。他的导师吴达元教授当时就夸这个译本在动荡的日子里给人一种“清醒、振作的力量”。 赵瑞蕻是浙江温州人,以前在西南联大念书,在吴达元、闻家驷这些老师的影响下,法语文学底子打得特别好。到了1952年,他就到南京大学去教书了,后来还跑去民主德国莱比锡大学讲中国文学,是咱们国家比较文学学科的重要人物。除了《红与黑》,他还译过《梅里美短篇小说选》,写过《鲁迅〈摩罗诗力说〉注释·今译·解说》。 赵瑞蕻跟《红与黑》的缘分可早了,他在温州中学念书的时候,英文老师夏翼天特别喜欢这部小说。夏老师老是跟他们聊小说里的事儿,所以赵瑞蕻从小就知道斯丹达尔和《红与黑》。夏老师问他关于小说标题象征意义还有主人公于连命运的问题,让他对文学翻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高中的时候他就开始尝试翻狄更斯的作品了。 这部小说在中国的流传不是一直顺顺当当的,它有好几个阶段。上世纪八十年代以后改革开放了,外国文学引进热起来了,罗新璋、郝运这些翻译家也出了不少新译本。1995年前后大家还专门讨论了不同译本的风格差异,这也让咱们的翻译批评机制更完善了。现在二十一世纪了,《红与黑》还通过影视剧和网络解读这些新花样保持着活力。 赵瑞蕻翻译了一辈子书,他对工作特别认真。到了晚年他还拿不同的版本对照着把第一版修订了一遍重新翻了出来,这种认真劲让人佩服。这事儿不仅是他自己的提高,也代表了中国翻译界在跨文化交流中追求准确和艺术的精神。 《红与黑》在中国的故事是大家一起写的一个文化交流史。赵瑞蕻在那个特殊年代搞翻译的那种使命感和韧性真的挺值得学习的。这部书引发的讨论也反映了中国社会对外来文化从接受到融合的变化。现在全球化时代咱们回头看看这部书的传播过程吧,对咱们怎么更好地进行文化交流和推动翻译事业发展还是挺有启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