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在河北的一个小县城,一个名叫周思聪的小姑娘出生了。后来,这个小姑娘考上了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系,这下可不得了,她一下子就拜在了几位大师的门下,有李可染、蒋兆和、叶浅予、刘凌沧、李苦禅还有郭味蕖呢。中央美院的校园里,周思聪每天背着画夹在教室和写生点之间跑来跑去,把“线”和“色”练得那是炉火纯青,手指尖都能说话。 1963年毕业了,周思聪被分配到了北京画院。从那以后,她的生命几乎都被宣纸和毛笔填满了。1979年的时候,她画了一幅《人民和总理》,这幅画一出现就轰动了全国,还拿了大奖。总理看着人民的那一瞬间,被她定格成了几代人心中的“时代肖像”。 1982年的时候,周思聪开始创作一组关于矿工的画。那段时间她几乎天天往京西矿区跑,和矿工们一起吃住。画面上的粉尘和汗渍被她调成冷灰色,却让人看了心里火辣辣的。她自己说:“绘画不光是让人看着好看。人生到处是苦难,往往它最震撼我,我就想画出来。”三年里她就关在小黑屋里画画。 1983年以后,周思聪的目光又转向了大山深处的彝族人。她坐火车、骑马、爬悬崖,把火把节、嫁娶、狩猎全都画进了画里。彝人的粗犷线条跟矿工图的冷灰色形成了强烈反差。 到了晚年,疾病让周思聪握笔都颤颤巍巍了,她就开始画荷花:“荷是干净的也是倔强的,像我跟病痛对抗的样子。”纸上的荷花瓣尖带着露水茎脉像铁一样硬实。 她的线条里有儒道的气息,记录了尘世烟火也通往“留白”的辽阔。她的画既有史诗般的厚重又有诗性留白的风雅。 现在再看她的那些画还是会被感动——原来艺术最动人的地方就是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