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灵》:怀旧是一种释放压力的好办法

在《闪灵》这个片子1980年横空出世后,斯坦利·库布里克就把恐怖片的路给走宽了。他在这部电影里不光是要吓人,更想把人性里面的那些弯弯绕绕给剖出来。丹尼这个有“闪灵”能力的小孩和他妈妈温迪在那个与世隔绝的“瞭望酒店”里拼命求生,跟杰克·尼科尔森演的那个从失意文人慢慢变成疯魔的作家杰克形成了鲜明对比。这一家人的遭遇把创作焦虑、男性身份危机和家庭责任崩塌这几个尖锐的问题全给套进来了。杰克·尼科尔森把杰克那种慢慢疯掉的状态演得太绝了,让人看了后背发凉。 最近这个片子又被搞到国内影院里放了,这不仅仅是让老影迷重温一下经典,更是看现在人是怎么消费这种老片子的。IMAX这种特别放映的方式还给观众准备了像官方海报、拍立得这些周边纪念品,让看电影变得像是一场仪式。这种“电影+社群+衍生品”的模式现在特别火,它就像一座桥,把《闪灵》这样的老电影和新一代观众,尤其是年轻人给连在了一起。主办方的潮新闻·瞄浙里观影团搞的是那种集体观影的形式,大家聚在一起看这种心理冲击力强的片子,紧张感能稍微缓解一下,变成大家可以聊的话题。 这个活动背后反映的其实是当代人的心理需求。大家现在日子过得太快太乱,信息多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这时候到电影院里看场《闪灵》,感受一下那种在安全环境里的“受控恐惧”,反而成了一种释放压力的好办法。大家在享受视听震撼的时候,也能顺着剧情去琢磨现代生活里的那些心理压力和人性困境。所以这次放映不光是怀旧,更是一次跨越时空的艺术对话。它告诉我们,真正的经典作品有股劲儿,能穿透时光,在不断的重读重映中焕发新生。 当那个电影里斧头劈木门的声音在影院里响起来的时候,它叩问的不仅是电影里人物的心门,也在不停地敲打着每一代观众对恐惧、人性和艺术理解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