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工坊里的高塔俄碧镯心料

这一块从扬州工坊里走出来的高塔俄碧镯心料,给咱们讲了一个美在发现与创造的故事。谁说镯心料只能磨成戒面?咱们先把它裁成长条,再给玉雕师傅按下雕刻键,轻轻一转身,它就变成了商周礼器觚的现代翻版。这一料因为天然黑沙沁入而“瘦身”,咱们就挑最长的那段来做花觚。商周时的觚象征着祭祀与礼乐,到了宋代又成了文人案头的插花器皿。这就好比把旧瓶装了新酒。 这只花觚形、色、神一步到位。喇叭口、鼓腹加凤尾的比例拿捏得恰到好处,看着小巧但气场强大得像两米八的模特。那菠菜绿的颜色铺陈得像单色釉瓷器一样均匀,灯一照好像要滴出油来。最妙的是素面留黑原本是瑕疵,咱们却把它变成了“蝶恋花”的舞台背景。 外壁上有一只蝴蝶轻落在盛放兰花之上吸花蜜,内壁却隐藏着同一只黑影。这对蝴蝶像一对倾城眷侣又像是一只蝶的前世今生。聚黑处留白、碧绿处留光,一明一暗之间作品自己开口说话。 这就是用俄碧玉做出的杰作:菠菜绿均匀无结构、过灯细腻得近乎“糯”,重量是138.2克握在掌心刚刚好。咱们给它起名叫“蝶恋花”。这块被裁下的“边角料”懂得取舍又敢于创新,最终让传统器型和现代巧色碰出了火花。 它提醒咱们:美从来不在乎大小或形状,只在于你有没有用心去看见和珍惜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