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兄,我读你这篇文章心里确实挺热乎的。咱们学校的人骨子里就是有股正气,也不乏柔情。我也来续一段吧,和你的味道差不多。青春啊,都在西北“蒸发”,可这并不是真的散了,它变成了霜,落在咱们每次回头看时的眉头上。那高高的白桦树还在唱呢,青春压根没流浪,它就在法典的字缝里住着,就在咱们每次挺直腰杆坚持的时候住着。正义女神脸上掉下来的那滴泪也没干,变作了后来法庭上的铿锵声音,变作了人间烟火里不肯低头的倔强劲儿。那头冲着正义撞去的獬豸也不老,它还在咱们心底里狂奔呢,蹄子声踏碎了那些世故的圆滑,目光还是那么清澈。那枚封存着岁月的琥珀呀,被时光打磨得越来越透亮,里面装着梧桐的光影、跑道的长风、没说出口的心动、还有少年时对人间正道那股滚烫的信仰。 青春都在西北政法这话可不是玩笑话,它是块勋章啊。有人把它写成了诗,有人把它酿成了酒。前几天晚上我在京都的西江月那儿接待了一位师弟,又送走了一位师兄。举着这杯酒一饮而尽之后,我突然觉得法律人的青春真短。印象里当年大家都还没脱稚气呢,没过几年就有人穿上西装打好了领带;有人穿上法袍攥紧了法槌;有人戴上帽子握紧了手枪……长安的月、母校的风、四月梧桐树下的酣眠都再也回不去了。从今往后我们就像小船一样漂走了,仗剑走天涯了。花能再开一次人可回不到少年了!我们的青春流浪在西北政法的老校区那高高的法国梧桐树上。虽说有点遗憾但却是碧玉无瑕的那种好。往后余生咱们朝花夕拾吧…… 作者谷泉原名谷小卫,是个陕西关中人。他是西北政法大学九九级行政法系的校友,也是西北政法大学北京校友会理事。现在他还担任中国行为法学会新经济法治委员会副秘书长、中国通俗文化艺术协会律师文化委员会副会长,还担任着北京陕西商会和北京渭南商会的监事、澳门国际创作者协会的监事呢。 想起来有个喜欢李白的洛南少年郎也挺有意思的。他把咱们几十万人青春的诗意拿去酿酒了……那天浦兄提到了大秦的汧渭之会齐兄朗诵了李白的离别诗:“请君试问东流水别意与之谁短长”。我却醉在了泸州的月亮里和青春的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