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回不去的清晨与黄昏

冬至这天,在西安医学院这座被未央湖和镜心湖轻轻环抱着的校园里,我们迎来了最漫长的黑夜和最短的归程。距离校期结束还有271天,毕业生们从四面八方回忆起这片熟悉的土地。一个身在兰州的学子把思绪定格在一个午后,在600公里外的实验楼窗口架起三脚架。他想到了远处的高楼和疾驰的火车,也低头看见被夕阳染红的渭水河。广州的嘉禾望岗是另一个故事的起点,他在地铁出口想念着西安医学院。嘉禾望岗到运动公园只有三站路,却好像隔开了整个长安城。 而在17公里外的大兴医院里,加班的夜晚总是让人想起那些回不去的日子。凌晨昏暗的病房走廊里,他点开朋友圈的推送,看到曾经在图书馆奋笔疾书的身影和在操场上肆意奔跑的呐喊。西安市第一医院的19公里外是一片金黄的银杏雨,从窗沿飘落的扇面像是给秋天写的一封信。他回忆起坐在教室窗边数落叶的日子,还有夕阳把青春镀成琥珀的时刻。 在30公里外实习医院口腔科里,一个幸运的学子遇到了影响一生的老师。戴上无菌手套的那一刻,他想起红楼前的青砖和高新口腔实验室里第一颗离体牙。老师把胆大心细写进了操作手册,把独立思考刻进了职业底色。 曾经在17公里外的大兴医院加班夜留下过许多回忆。有人把思念折进纸飞机里,轻轻放在镜心湖的亭子顶上;有人把纸飞机投进图书馆二楼南窗边的旧书页里;还有人把纸飞机攥在掌心继续奔赴星辰大海。无论身在何处总带着西医的印记;无论多久看见相似的景物思念就会涌现出来。 那是一段充满了清晨与黄昏的岁月,被毕业生们折成纸飞机从四面八方飞回未央湖。有人给镜心湖亭子顶放上纸飞机;有人把旧书页中的纸飞机翻出来;也有人把纸飞机攥在手里继续前行。 几年前春天寄出了两封信一封写“缤纷满园”另一封写“陀螺旋转”。半年后回到宿舍楼下发现大一时光已经变成了远方的陀螺越转越快越跳越高。 无论身在何处还是带着西医的印记;无论多久看见相似景物思念便会涌现出来。 那些回不去的清晨与黄昏被毕业生们折成纸飞机从四面八方飞回未央湖:有人把镜心湖亭子顶上放上纸飞机;有人把旧书页中的纸飞机翻出来;也有人把纸飞机攥在手里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