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破五”这天到来,农历正月初五,北方厨房里的水蒸汽再次弥漫开来,这是因为饺子要下锅煮第二回。和大年三十的团圆饺不同,这次煮的是带有寓意的饺子,家家户户都在忙着“捏小人嘴”。为了赶走谣言和谗言,人们把这些统统包进饺子皮里,然后送入热水中,让它们随着水蒸气消散掉。只要咬一口饺子,就仿佛把小人的嘴巴永远地合上了。这样一来,新的一年里就能耳根清净,心情舒畅。 天还没亮,家家户户就开始放鞭炮了。这是为了迎接财神爷。正月初五这一天的主要任务就是把财神请进家门。大家提前准备好“头牲”,比如整只猪、整只羊或者整只鸡,放在财神像前。然后点烛焚香、放鞭炮庆祝。鞭炮声一直响到大门外,把“穷鬼”赶出门去。等垃圾堆成小山后,再放一枚开门炮震一震周围。这一声巨响象征着所有的晦气、小人还有穷气都被轰走了。那时整条街道似乎都在呼吸新鲜空气,把好运吸进来,把旧气排出去。 从腊月三十到正月初五这段时间,许多家务活都被暂时搁置了。人们认为扫地会把好运扫走,倒垃圾也会带来不好的影响。所以垃圾只能堆在角落或者家里某个角落不动。等“破五”这一天到来后所有的禁忌都解除了,全家人一起出动大扫除床底灰尘、屋梁灰尘还有窗户上的蜘蛛网都被请出去了。有些人把这次大扫除叫做掸尘,把陈旧的灰尘掸掉也是把心里的困扰和阴霾一起扫除干净。 虽然南北方都有“破五”的习俗但是做法各有不同。南方一些地方吃“圆宝”,也就是糯米粉搓成小圆子象征着“元宝”;沿海渔民祭拜“猛将爷”祈求捕鱼顺利;晋北一带则把初四晚上蒸好的面羊扔到屋顶上象征“摔穷”。无论饺子还是面羊,无论鞭炮还是焚香核心都是表达对美好生活的渴望。 当最后一串鞭炮声停息后这个年的仪式就接近尾声了出门遇见邻居第一句话往往是“恭喜发财”。没有华丽辞藻但却将最朴实的心愿放进彼此口袋:希望新的一年里能够耳清目明脚下生风钱财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