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的时候，中国正在进行全国人口普查。这年刘小琴突然被当地有关部门盯上了，因为她的身份查不清楚。这个老太太已经71岁了，那时候她在山里当老师，跟周围乡亲们相处得特别融洽，已经把自己当成山里人了。到了被带走调查那一天，她不想再这样偷偷摸摸地过日子了。经过一番问话，她就把自己以前做的所有坏事都全说了出来。 国家那边审了审她的案子，觉得她当年犯下的错误太大了。最后就给她判了死刑。等到了要被枪毙的那一刻，她心里特别难受，对着天大喊了一声：对不起国家！她知道自己虽然没有亲手拿刀去杀人，也没想过去杀谁，但她承认自己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害了不少无辜的老百姓。她还回忆起当年抛下父母逃跑的事，现在也不知道父母还在不在世。 其实早在这之前，她已经在那个小村子里待了十五年了。战争打完后那个汉奸跑到了山里当老师。他是怎么落得这么个下场的呢？主要是因为日本侵华战争打得时间太长了。刚开始大家还有信心能打胜仗呢，结果仗越打越久，好多人慢慢就失去了对国家的信任。日军给点小恩小惠一诱惑，这些人就动摇了，直接背叛了祖国。 对于当年那个汉奸来说，他是在逃到山里教书的时候被抓起来的。大家在统计人口的时候发现了这个猫腻。最后县里的人把刘小琴带去了审讯室。她到了71岁这个岁数也算活够本了。 她在临终前还念叨着自己的父母呢。可能是因为她以前老是被乡亲们白眼相看吧，或者是因为她的父母早就去世了而她却一直不知道。 其实她在那个小山村里面当老师就是为了赎罪呢。她教村里的孩子认字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把自己的罪恶感减轻一点点。 她说自己虽然没直接动手杀人，但间接害死了很多无辜的人。 最后她终于承认自己就是那个汉奸了。 国家也是没办法才决定把她处决了。 这次她彻底坦白了自己的过去和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