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北京、杭州这三座城市里，公共空间里的一举一动，其实都折射出了社会治理的新难题。那天清晨五点，老憨像往常一样开始了他的晨练，这个习惯他坚持了快二十年了。不过最近几次经历，让这位本来过着平静日子的老人对周围熟悉的公共环境产生了新的疑惑。 第一次让他不痛快的事情发生在社区的垃圾站旁边。他正按照规定分类扔垃圾呢，一袋没分好的垃圾突然从天而降。袋子里的破玻璃瓶划破了垃圾袋不说，还溅了他一身污渍。扔垃圾的是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子，她早就跑得没影了。社区监控显示，这种随便乱扔垃圾的情况不是个例，就算设施完备、标志清晰，混着扔的现象还是老样子。 过了几个月，又下着秋雨。老憨在小区门口碰到了第二次冲突。一辆自行车从后面冲过来，虽然骑车的人按响了铃铛，但还是撞上了。更让人难过的是，撞完人之后对方不道歉也就算了，还说了句难听的话就走了。门卫说那条路是人行道和自行车道混行的地方，小摩擦经常有，大家通常都是忍一忍或者简单吵两句就完事儿。 第三次是在地铁车厢里。早高峰的时候，有个年轻姑娘明目张胆地在车厢里嗑瓜子，瓜子壳随便丢在地上。虽然广播一直提醒别吃东西、别乱扔垃圾，周围的人也都看见了，但没人上去说句公道话。老憨好几次想张嘴提醒一下，但最后还是没出声。数据显示，这种不文明行为每天都能拍到不少照片，可真正被制止的不到百分之十。 这些看似一个人干的事儿，其实给城市文明建设提了个醒。第一是有的人心里头的公共意识跟他的实际行动不一样；第二是规矩坏了一点没人管的时候，大家就会跟着学坏；第三是城市治理虽然硬件都到位了，但怎么让大家把想法变成行动还得下功夫；第四是老的小的对公共事务的参与方式不一样。 为了应对这些问题，好几个城市都在想办法。上海搞了垃圾分类志愿者值班；杭州试行了城市文明协管员；北京有的社区用积分制度来管大家在公共空间的表现。专家觉得关键是要把执法当成常事儿来抓，也要多给老百姓普法。研究者还说要让硬件升级变成软件升级，培养大家的公共精神。 老憨遇到的这些事儿虽然是他一个人的经历，其实反映了城市化进程里大家都碰到的治理难题。要想建一个和谐的公共空间，光靠制度设计和监督还不够，更需要大家心里都有这种意识。当大家都愿意遵守秩序、爱护环境的时候，“各美其美，美美与共”的图景才能真的实现。 提升文明没有终点，它就体现在你每一次把垃圾分类做好、每一回出行礼让别人、每一刻爱护公共环境的小动作里。这些细节的变化就是社会文明进步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