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1月30日，美国参议院好不容易就拨款法案谈成了，这才没让政府再次停摆。事情是这样的，就在联邦政府好些部门马上没钱花的前一天，参众两院两边的人在那死磕，最后终于敲定了一个大协议，算是把2019年以来第三次政府关门的危机给暂时挡回去了。 这个过程既把美国政治那一套制度博弈的老样子给展现出来了，也把两党在移民政策这些大事上的分歧给摆到了台面上。就在29日下午，民主党领袖舒默办公室正式把消息放出来说，大家就推进政府拨款法案的事谈妥了一个框架。根据这协议里的说法，这次的钱是给农业部、内政部、交通部这些大部头部门用的，一直用到9月30日为止。国土安全部那边稍微有点特殊，只给了两周的短期拨款。 这种一个部门一个政策的安排，其实是谈判双方在移民问题上的一种妥协手法——既防止了机构大规模瘫痪，也给自己留了个后面谈条件的窗口。你看这个时机抓得有多紧！本来定在1月30日午夜一过，国土安全部、司法部这9个部门的钱就花光了。结果前一天上午众议院刚通过的拨款法案在参议院被卡住了没通过。因为当时民主党议员跟部分共和党议员联合起来反对，众议院那边好不容易过了的法案没拿到三分之二的多数票。 这就直接把现在美国政治那套复杂的生态给暴露出来了：不光是传统的民主党共和党对着干，两党内部自己人也有意见不合的时候。白宫在这次谈判里算是出了大力。总统事后在社交媒体上说正跟国会紧密配合呢，还让两党议员支持这个法案。分析人士说这话说明行政当局在这事上挺实在的，特别是眼看2020年大选要开始了，老这么僵着谁也不好受。 从法律程序上看，这协议还没完事儿呢。参议院估计是在29号晚上或者30号凌晨开全体大会表决一下，通过了就把这稿子送回众议院再审一遍。但众议院的民主党团在执法问题上可是铁了心要强硬到底的，所以这个法案能不能在众议院顺利通过还是个问号。不过双方的头头都表示对最终过关挺有信心的。 这次扯皮的焦点主要在修边境墙的钱上。民主党这边死活不让国土安全部在边境执法上随便乱用经费，特别是特朗普想要的那57亿美元建墙款坚决不同意。共和党那边就想把钱给边境管控这块加大力度支持上。给两周的临时拨款期限，其实就是给双方一个“冷静期”，好让他们在这敏感问题上找找折中的办法。 历史数据摆着呢，自从1976年美国搞了个现行的预算程序开始到现在，因为钱不够导致政府停摆已经发生过21次了。最长的一次就是从1995年12月一直拖到了1996年1月，持续了21天。这种频繁的预算危机不光是让政府办事效率低了，对经济也造成了实打实的损害。有机构算了一笔账说2018年初那次停摆至少让美国损失了60亿美元。 这次协议虽然暂时没让美国政府再次陷入尴尬的境地，但两党在移民、边境安全这些根本问题上的分歧压根没消掉。这两周的临时拨款期限就像个“政治缓冲带”，既给了两边退路，也预示着下一轮的打架马上就要开始了。 在美国政治分化越来越厉害的大背景下，“危机来了才动手”这种决策模式可能会变成以后的常态了。它到底对美国政府治理的效果还有国际形象有多大影响？值得大家好好盯着看。就像布鲁金斯学会那个叫威廉·高尔斯顿的人说的：“短期的补丁能把灾难挡住，但解决不了根本的结构性矛盾。”美国预算政治的病根到底在哪儿？还得靠更广泛的政治共识来把它给消掉才行。